老歐洲們的肚子裡，沒有那麼多彎彎繞。
各種訪談、問答，或是其他一些公開流都能看出來，全是直接的發問、直白的回答和完全離事實的，甚至毫無邏輯的睜著眼說瞎話。
如果遇上沒辦法直白回答的況，就嗯嗯哈哈的卡殼，或是生的顧左右而言它……
職業政客的表現都那鳥樣，科技領域的僚就更沒什麼技巧可言了。
當曲卓明確表示，不願提及新型半導材料相關的事，亞伯拉罕直接開出條件：“我們可以買下你的相關果，以非常可觀的價格。並邀請你參與後續的科研工作。”
曲卓的回答更加直接：首先，你們買不起。其次，你們付不起我的薪水。
“……”場面瞬間陷尷尬。
王副院長適時出聲：“小曲呀，咱們現在正在與高盧開展航空航天領域的技合作……”
“新型半導材料的研究，人員、裝置、耗材、經費，都是我的個人投。公是公，私是私，不要混為一談。”
“……”王副院長一副牙疼的模樣。
“有什麼條件，你可以提出來。”亞伯拉罕一副誠意十足的模樣。
“沒有。”曲卓回答的異常乾脆。
“經費、資源、技、科研環境……你一定有需要。”
“確實沒有。”曲卓賊真誠。
“那是不可能的！”
“我與小日子和老有長期技合作。基礎理和材料學方面的欠缺，戴英已經補齊了。所以，我所需要的，已經全都有了。
坦率的說……高盧在很多領域都是佼佼者，但……你們的強勢領域，與我的研究方向存在叉的點，非常有限。
同時，並不是不可或缺的。”
“……”
高盧人直接被“坦率”抑鬱了。
別說高盧人，王副院長都有點抑鬱了。
想想自己單位，自誕生伊始就一直缺人才、缺技、缺經費、缺裝置……邊這位倒好，想要啥就有啥。
人和人真的沒法比……唉~
迅速調整好心態，王副院長晦的看了下於尷尬當中的亞伯拉罕。
亞伯拉罕心領神會，轉頭衝邊的人低聲代，又衝其他人擺了擺手。
很快，大半人離開，屋裡只剩下四個高盧佬。
“什麼況？”曲卓不解的看向王副院長。
“昨天，使館收到三號辦公室發出的電報……”王副院長稍稍低些聲音：“先進的碳材料和新的半導材料，我們都要搞。等你回去，儘快把架子搭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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