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非常低調，曲卓在很長時間裡跟其他同事一樣，不知道是誰家。
別說他了，連韓文泓都不知道。所里老幾位估計知道，但口風一個比一個。
直到春天時有一次周天，曲卓見陪胖胖來推拿，錯愕後忽然意識到，父倆長得賊像。
雖然在一個單位工作過，但倆人並不。
曲卓進半導所時，鄧楠在跟半導固元件專案，大部分時間都在109廠。
後來曲卓不搞回來了一批刻機關鍵元件嘛，又進了刻機專案組，大部分時間都泡在878廠……
“您老幾位喝茶，我就不摻和啦。”曲卓在月亮門門口停住腳，跟奔茶室去的老三位打了聲招呼，示意鄧楠跟他去正房客廳。
進屋換上拖鞋，鄧楠滿是歉意的開口：“曲主任，有點工作上的事要麻煩你。”
“嗨~有什麼麻煩的。什麼況？”曲卓請鄧楠在沙發上坐下，眼神落在手中的牛皮紙袋上。
瞅著厚實，說裝了四五十頁紙。
“這個……”鄧楠遞上牛皮紙袋：“本來不應該在這當口給你添麻煩，聽說你婚後要帶著親戚去外面轉一轉，還要去港島，就只能……”
鄧楠說話的功夫，曲卓解開牛皮紙袋纏線，出裡面的材料……785工程。
這個他呀，去年春天立項的巨型計算機專案。
跟著開了幾次會，吵了好回架。因為爭議太大，上面決定再沉澱沉澱。
說是“沉澱”，其實就是暫停了。
暫停不全是因為設計思路上分歧太大，還有有限的資金要向7899專案傾斜的原因。
之前剛回來時方文山不說了嘛，七月末又重新啟了，由國防科大和計算機所牽頭推進。
這很符合上面兩條走路的分工設想。
計算機中心聯合清北等幾所高校，主要推進通用計算機和商用計算機專案。
計算機所聯合國防科大、哈工程計算部隊高校，主要推進專業計算機和特種計算機專案。
既然兩條走路，把“785工程”的資料送過來是什麼意思？
不用曲卓發問，鄧楠主解釋：“專案投資預估過億，國防科大的胡教授和計算機所的沈主任力很大……”
鄧楠解釋的時候，曲卓已經把手裡四十多頁的資料“掃”了一遍。
別說~幾個月的“沉澱”沒白費，總思路還真是讓人眼前亮了好幾亮。
不！
應該說，人確實要一。
力給的越大，就越沒人拍腦袋瞎摻和……
雙向量流水線設計，?單次理多組資料，支援64位字長的批次運算。多理協同的分散式計算架構，配合浮點運算單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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