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沒彈,在招待所房間待到了快十二點,石崎俊男和助手,外加兩名陪同人員風塵僕僕的趕到了。
如果說曲卓一行人從金陵到黃山折騰的夠嗆,倆小日子可以說遭老罪啦。
下飛機後先在滬市等了幾個小時,坐火車到杭州後乘車走杭徽公路到三,又從三乘火車到歙縣,再從歙縣乘車到太平縣。一路下來折騰了十好幾個小時,累屁啦。
石崎俊男看到曲卓的那一刻,儘管努力的禮貌親善,但任憑他城府再深,眼神里的哀怨都完全藏不住。
但是,他很快就不哀怨了。
房間裡曲卓低了聲音用日語告訴他:“我之前在劍橋搞出的幾項果,吸引了太多的關注。
只有將見面地點,出其不意的約在這種偏僻閉塞的地方,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談話的安全。
在你到來前一個小時,我特意找理由從樓上換到現在這間把山牆的房間,並進行了細緻的檢查。”
小日子骨子裡一直有種為了建功沒苦也要吃,才顯得足夠盡忠敬業的臭病。
再加上曲卓的一番話,引得石崎俊男各種浮想聯翩。
當下打起十二分神,一邊留心走廊和隔壁房間的靜,一邊小聲商談……
替“別人”價嘛,自然狠狠的往高裡喊。
回頭費心耗力的幫忙把價錢“殺”下來,才能心安理得的謀求作為中間人的那份“提”。
比如,高盧GTT公司的薄技,含設計圖紙、材料配方、焊接工藝等全套資料三億元。挪威的球罐技,全套兩億元。
老通用力和紐波特紐斯造船廠,於七十年代中期據挪威技做延,但因為建造本過高最終沒有工的獨立球罐全套設計圖。以及五六十年代共建造過十六艘LNG船的阿文戴爾造船廠的所有技積累,打包售價五千萬元……
眼看石崎俊男被高昂的要價驚的眼珠子瞪溜圓,曲卓擺手:“我不知道那些技價值多錢,我只知道全球範圍可能的買家屈指可數,一定有很大的殺價空間。”
石崎俊男短暫的凝思後,神認真的點頭,低聲音問:“依曲桑的判斷,多金是對方可以接的價格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曲卓搖頭:“造船是我認知以外的東西,幾乎沒有任何概念,無從給出合理的估價。
我只是答應幫助對方尋找到確定有購買意願,並有足夠誠意的買家。如果三菱確定想要,後面的事你們自己與對方談。”
“掃~噶~” 石崎俊男端正坐姿低頭行禮:“我代表古賀社長,對曲桑的照顧深表激。不論這次的易是否功,我們都會報答你。”
“不需要客氣。我之所以冒著巨大的風險牽線,是有所求的。”曲卓賊坦然的開口。
“哦?”石崎俊男極為短暫的錯愕,隨後眼神中流出明悟。語氣認真的表態:“曲桑儘可以明言,以你與三菱的友誼,我們任何事都可以談。”
“我需要你們?X24 4WD和?nica 70的全套發機、傳和底盤技。”曲卓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要求。
“……”石崎俊男再次錯愕。
他在剛才的一瞬,想到了各種可能,但屬實沒想到……關鍵是三菱農機株式會社是三菱重工的子公司,比較好作。
三菱自車工業株式會社70年就從三菱重工旗下獨立出去了。
還有,如果眼前這位年輕的天才,忽然間對造汽車產生了興趣,為什麼要六十年代中後期的車型和技,而不是Galant、藍瑟或是Canter上搭載的先進技呢?
他到底是什麼目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