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機雖然沒有空調的製冷效果好，但經濟實惠。可以有效解決人員集，對工作環境要求也不高的車間，空氣流通和降溫問題。
還有街邊的餐館和日雜之類的小商業。售價只有空調幾分之一，還省電的冷風機，是他們最好的選擇。
對家庭來說也一樣。陸人家普遍不富裕，家用型冷風機比風扇降溫效果好，電耗相差無幾，看起來也上檔次……”
“你就沒想著，跟志鑫一起搞計算機？”榮仁義已經聽懂了，打斷兒子的滔滔不絕。
很明顯，本就不是他想出來的東西。鸚鵡學舌，有什麼好炫耀的。
“額……”榮志堅尬住。
他確實想搞計算機的，哪怕是廉價計算機，也比什麼吊扇、鍋爐、冷風機高階的多，但曲卓把他勸住了。
榮志堅腦子裡迅速過了下曲卓的那些話，一本正經的說：“計算機在未來很多年裡，都屬於小眾市場。看起來高階，利潤也高，但需要等待市場驗證和接。
想快速將企業做大做強，一定要盯陸的需求。
別看冷風機技難度低，但不論是歐還是陸，都有廣闊的市場前景。經過幾年的技積累和供應鏈培養，就可以殺白家電。
父親……”
榮志堅說話間腰的更直，語氣也高起來：“BE在大嶼山的核心實驗室建設後，卡會與BE合作投兩項研究。”
“搞科學研究？”榮仁義頗有些意外。
榮志堅對自家老子意外的眼神有點暗爽，語速下意識變快：“第一項研究，基於陸未來將會大力發展稀土提煉技。
有了廉價的稀土，就可以發展永磁同步電機技。再基於永磁同步電機，開發讓白家電更加省電的直流變頻技。
第二項研究，是白家電和汽車空調使用的製冷劑。
科學界已經發現，現在主流使用的製冷劑氟利昂，會破壞大氣中的臭氧層。這個臭氧層，對我們人類非常重要。
這一發現暫時還沒有引起廣泛的警惕。等被重視起來的那一天，事關人類延續，必然需要能夠替代氟利昂的製冷劑。
其實，早就已經有能夠替代氟利昂的製冷劑了。只不過氟利昂製備技，本低，新的技並沒有得到重視。
我們要先一步場，找出最合適的替代品，打通工業化製備，著眼於未來……”
榮志堅的語調不知不覺間變得激澎湃：“卡！未來不止是一家生產電的工廠，還是高科技公司。
僅憑技授權，就可以獲取充裕的現金流。
將賺到的錢繼續投研發，推技迭代，深上下游產業鏈……”
榮志堅耳朵聽著兒子的暢言，眼睛看著振的表……忽然間覺得，自己好像真的老了。
心酸落寞，但更多地是欣。
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一句話：世界是你們的，也是我們的。但是歸結底，是你們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