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塊兩三漲到六塊八,均價六塊五。一上午砸進去四點三七個億?
對,沒錯。
剛不說了嘛,賬戶裡一共還剩下九千多萬……
柏世珍似乎有點頭疼,在下意識用力抓頭皮。他腦子裡約冒出一個想法……上午和黃價的上揚……不會是四億多的資金砸進去,給生生提上來的吧?
不會吧?
應該不會。
如果真是那樣……
柏世珍有點發冷,臉有點發白,整個人顯得木愣愣的。
易組組長髮現了柏世珍的異樣,臉上的喜緩緩褪去,還殘留著一點興的眼睛裡,慢慢的浮現出不安。
“應該是市場反應慢,才撿搶到了如此多的票。” 柏世珍默默的安自己:“和黃總本有四億五千萬呢,加上之前的一千萬,才拿到了七千七百多萬,才百分之十七多一點點……”
柏世珍發現自己完全是在騙自己。
幕後的莊家在低買高賣呀,如果真的已經完了抄底,不可能在二級市場能輕易的買到這麼多散。
即便真的有,如此大規模的買,也早就把價推上去了。別說六塊八了,八塊八都不算高!
“不對勁,不對勁,不對勁……”
柏世珍裡念念叨叨的往回走,走出去幾步忽然停住腳,轉表木楞的對同樣表木楞的易組組長說:“停!下午不要再買了。
如果…如果,如果價格超過七塊,趕賣……不!不對,不能賣。停!停止一切作,等待命令,等待命令……”
柏世珍腳步踉蹌的回到樓上,醒了臧副總後僅僅是說了下況,沒敢加自己的分析。
隨後,倆人陷了長時間的沉默……
這就是眼下這年月市的一大特點,本看不到通盤易資料。
四大會部有關係的話能搞到部訊息,沒有關係就只能靠估算。
正常況下,有個大概的定式,套用下來即便估算的結果不是特別準,也八九不離十。
但在單支票於異常漲跌的況下,尤其是一個總本四億五千萬的龐然大……只能說差之毫釐謬以千里,估算的結果本做不得數。
就在臧副總和柏世珍陷不安的時候,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是柏世珍在中行的同事打來的電話,“小社”剛得到了一個最新訊息:上午和黃週一例會時,華、洋管理層因為一點小事產生口角,繼而發展群毆。上午九點多,共有兩人被送往醫院就醫。
這個訊息被嚴封鎖,直到剛才,被港中醫院參與救治的醫護給曝了出來……
原本心裡還抱著一僥倖的臧副總和柏世珍,心直接涼了半截。
這還不算完。
下午三點多又有新的訊息迅速傳播,隨即引發了群激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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