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三號問起來，就一定是知道了什麼。
曲卓下裝糊塗的心思，拿出不在意的語氣說：“您幾位站得高，只顧著看的遠了。肯定不知道鄧麗君的歌，現在在民間的傳播度和認可度有多高。”
“民間？”大老闆有點拿不準，是臭小子表達不準確，還是自己理解錯了。
“對，就是民間。”曲卓點頭：“跟著水貨一起進來後，被大量翻錄迅速傳播。”
“迅速傳播？有多迅速？”大老闆覺得有點誇張。
“眼下不敢說已經傳遍全國各地，但凡主要城市，應該都能找到。您幾位要不信的話，悄悄安排人以想翻錄一盤的名義，在各大省會城市尋。如果我猜的不錯，完全不是困難事。”
“是麼？”大老闆來了興致，準備一會就讓秘書試試。
“所以，你就讓翻唱陸的歌？”三號有點品出味道了。
“首先，要明確一點……”曲卓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開啟了講道理模式：“歌手唱什麼歌，取決於的嗓音和外形條件。決定是藝人公司決定的，詞曲是詞曲作者的鍋。
也不要說可以不唱那種想當然的話。有藝人合約擺在那，不唱就要面臨鉅額違約金。
所以，不能把歌詞容上的不合適，完全歸結於演唱者。”
“那個鄧麗君，唱過不合時宜的歌？”大老闆板起臉。
“不是您理解的不合時宜。”曲卓搖了下頭：“是，或者說小小調。”
“哦~”大老闆頷首，神緩和下來。
與唱過“反攻”和“汙衊”之類的東西比起來，的不算什麼事。
“說說你的想法。”三號來了興致。
“很簡單。堵不如疏。”曲卓語氣正式起來：“眼下彎省也好，小日子和港島也罷，流行的就是的調調。那個鄧麗君的嗓音屬於比較，呃~有風的那一類，適合唱歌曲。
但是，我覺得也適合唱些自然、民族的，就像……茉莉花那一類的歌。也可以讓我們的詞曲作家，幫量定製幾首歌嘛，還能賺個版權費啥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三號聽懂了，點點頭。
“用適合傳唱的歌，去覆蓋掉那些過於凸顯，蝕人上進之心的歌，比一刀切的令要強的多。不然，容易激起年輕人的逆反心理。不但達不到目的，還會越傳播的越快。除非抓住斃。”
“嗯~這方面你是很有發言權的。”老太太沒好氣的唸叨：“我就沒見過比你還逆反的！”
“都一樣~”曲卓哭笑不得，強調：“是隻有我敢說出來，別的都悶在心裡。”
“你有理，你常有理。”老太太笑的白了臭小子一眼。
“年輕一代裡，比這小子會講道理的是不多見。”大老闆笑著幫腔。
“講道理好。有話就說出來，不憋在肚子裡，好上加好。”三號也笑了……
走廊裡腳步聲走近，很快門扇開啟，兩名服務員一人用巾墊著，端進來一盆麵條。一人端著托盤，上面擺著四樣小鹹菜和小碗，餐。
三位老人一人盛了一小碗，慢悠悠的吃時，某人就著小鹹菜都沒怎麼嚼就吸溜了兩碗。
主要是碗太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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