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匯牌價一點五,實際估算七點多。黑市原本1比9點幾,沿海一頓大查,現在1比12。
放眼看去麻糟糟的全是問題。
不是逮住一隻蛤蟆往死裡攥尿,是窟窿太多,真沒招兒呀~
曲卓是準備好好說一下和黃的。
用“事實”告訴老幾位,因為期貨市場賺了一大筆,又答應了陸的兩個大投資專案,導致他對挽救和黃的投不足。不得不讓出部分權,無法達計劃中的絕對控。
這麼算下來,為了給幾個蠢貨屁,他賠的就不止是十幾億元了,而是巨大的長遠利益和對和黃的掌控力。
賣好嗎,自然是付出越多越好。
但是,於芳的態度就是老太太的態度。既然老太太讓他“氣”一些,就先不講了。
聽到錢袋子老人的問話,停下腳步一板一眼的說:“九龍倉!我眼瞅著一幫傻缺要賠錢,好心提點了一下。結果,落了一埋怨。
和黃!說了兩萬八千遍別摻和,最後怎麼著?把我的計劃全打了!
還來問我?
您快別問了,我家底兒薄,您再問我就離上街要飯不遠啦。”
話說完,簾兒直接走了……
“臭小子,脾氣越來越大了。”老太太不滿的唸叨。
“唉~”三號嘆氣:“換誰都得急眼。那小子的謀劃大著呢,一下了老大一筆錢,耽誤事兒啦。”
“……”錢袋子老人也嘆氣。
投出去了六點零三個億港幣,本想著坐車賺一筆,讓招商局的手頭寬裕點,再給中信搞點啟資金。結果沒賺著不說,還賠進去兩個多億。
半下午時,佘主任去了錢袋子老人的衙門口,進辦公室手一攤:“小二說沒辦法。港島人雖然對他客氣,是著距離的客氣。那小子呢?”
“哼~又炸兒啦。”錢袋子老人嘆氣。
“又炸啦?”佘主任一點不意外,苦笑著坐下,搖了搖頭,嘆氣:“唉,就沒一個省心的。”
倆人說的不是錢的事,另一樁麻煩……
先是老趙家出了名爛泥扶不上牆的三小子,搖一變了人中龍。又是老楊家說是曆年能回來過節的閨,因為書唸的好,被港中文推薦去劍橋大學進修了……一大票人眼熱的都要瘋啦。
但凡有渠道知道這兩件事的,都是有“見識”的明白人。
深知就算真是金子,也得有發的機會才算。就算書唸的再好,港中文也不可能隨便推薦。
就算港中文真推薦了……那可是劍橋大學呀,一所小小的港島高校開出的推薦信,頂啥用?
到底咋回事,幾乎是明擺著的。
關鍵是,頂事兒的那位是出了名的閒人不搭語,套不上呀。
再要面子的大人,為了孩子有出息,也能把矜持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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