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家裡不給宋大使準話,是不需要,也沒必要給。
“知道”的意思是:甭管,該忙什麼就忙什麼。
曲卓臨飛倫敦前,讓趙小軍把霍爾推進和雷裝置的圖紙,直接送進海子裡三號辦公室。
這不是展示特權或是表功。
而是過三號,將東西轉給應該接收的人或者單位。三號相當於曲卓這個“傳送端”,到“接收端”之間的防火牆。
即便出現了洩的況,也能將被追尋到“源頭”的可能降至最低……
三號看到資料後,以為臭小子又搞到了先進的好玩意,並沒有直接下發至相關單位,而是讓秘書暫且歸檔。
畢竟再好的東西,將技落地也是需要投的,很可能還是不菲的投。
所以,準備等有合適的機會,詢問下錢老或者其他幾位相關領域的專家,確定這些技的價值和迫。
如果是迫切需要的,就立即投。如果並不是迫切需要的,就當做技儲備先放起來,或者先組織有關單位進行預研,等有需要時再進實踐階段。
沒辦法,缺錢。
只能先著急需的來。
宋大使的電到京城時,是早晨五點多,三號在六點多點吃早飯時看到的。
他雖然不懂技,但看關鍵詞就知道,這是衛星相關的技。而且,一定是非常先進的東西。
繼而聯想到了前兩天收到的那批技資料。
兩相一參照,約猜到了某人的打算。
指示機要秘書給倫敦回電後,讓張秘書稍晚些時候聯絡七機部五院的孫院長,協調下時間見一面……
67年空間技研究院立時,錢老點名要的孫院長,並推薦他為東方紅一號的技總負責人。後面的68年和70年,孫院長又主持制定了“尖兵一號”和“實踐一號”衛星的總方案。
76年被任命為空間技研究院副院長,以東大航天專家的份先後隨團赴高盧、西德、荷蘭、意呆等國的航天部門考察訪問,立的瞭解歐洲空間技的發展水平和尖端技。
現在,為七機部總工及下屬五院院長,負責東方紅二號的設計工作。是國最頂尖的運載火箭與衛星技專家。
29號傍晚,孫院長從東方紅二號專案組趕到京城。
在三號辦公室,看到了宋大使憑記憶記下的專業詞彙,大致推斷出了整的構想。
看著看著,眉頭就皺了起來,但謹慎的沒敢妄下定論。
仔細思考權衡了一番,才開口:“全數字衛星鏈路……現在雖然還於技論證階段,但……確實已經備了實現的基礎。
可是,這個衛星定位系統,需要過低軌衛星組星座,才能實現對多星測距的幾何解算,反推自位置。
想使用地球同步軌道衛星,在實現衛星通訊的基礎上,複合衛星定位功能……從現有的技看……是很難實現的。”
三號點點頭,示意張秘書拿出霍爾推進和雷裝置的技目錄。
孫院長接過資料翻到目錄頁,整個人就愣了一下。指尖在目錄由上至下快速劃過,直接跳過前面,翻到放電室通道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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