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與不急,對彙報者而言,要看如何表現。
同一天,某人尋個合適的機會心平氣和的彙報,那就是不急。拍大忽然想起來似的,急吼吼的彙報,那就是很急。
對於老太太來說,急與不急全憑心意。
同樣只剩下一天時間的事,可以從容安排。也可以氣的拍兩下彙報不及時的小兔崽子,再從容安排。
某人看準了,老太太是在努力的做出一副高興的模樣。
畢竟鬧鬨鬨的一屋子人裡,是有真心來給拜年的,還有帶著孩子、媳婦和男人來的。
應該高興的日子裡,就應該是高興的。
所以,某人一本正經急吼吼的彙報,老太太慢了兩拍,眼底猶豫過,才忽然間急了的……
到了帽兒衚衕,進到客廳裡坐下,喬小雨去喊十點多了,還在睡懶覺的陳大小姐。
小章秘書給西花廳打電話,告訴老太太小叔子家的德士,這邊有急公務,中午應該回不去了,讓組織大家聚餐……
陳嘉慧知道老太太的先生,但並不瞭解老太太是做什麼工作的。初一晚上去大匯堂看節目,瞅見和其他老幾位一起場。
能跟那些位耳能詳者坐一排,那豈不是說……所以,憨貨初時拘謹的厲害。
為啥說初時?
老太太和藹起來,是真的和藹,怎麼看都是個好脾氣的老太太。
憨包就是個沒什麼心眼兒的貨,幾句話的功夫就放鬆了。
唉~
問什麼就說什麼,說的還勁兒勁兒的,還舉一反三呢……
曲某人在一旁聽著聽著,腦子裡蹦出個詞兒——正局之恥!
實在憋不住,臉轉到一邊努力不出聲的笑。
笑過之後轉回頭,見老太太和憨包正看他呢。
“咳~”曲卓深呼吸,擺出正經臉:“那個……咱中午吃點噗~哈哈……”
“喂~你笑什麼了啦?”陳嘉慧懷疑某人是在笑,但不知道為什麼,氣呼呼的問。
“沒…我就……”某人編:“想到某人說自家老子是青仔叢,真是個大孝。”
“嗨~你好討厭吼~”陳嘉慧又又氣,還有點想笑。
見老太太滿臉納悶,氣呼呼的開始告狀,歷數某人的種種惡劣行徑……說到興起,連當初和薛謙奉命監視,某人卻自來的“公車私用”都說了。
還行,沒傻。
沒把某人教開發票報賬的事也講出來……
老太太被逗的開懷大笑時,擔心兒子掉冰窟窿裡,看著一幫孩子去什剎海冰的曲靜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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