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吼,人家可不傻。打斷骨頭連著筋呢。醒過神時,會聯手對付我們嘀。”
“我們與他們,永遠不了一路人。被聯手針對,不過是早早晚晚的事。我們能做的,無外乎儘量多的爭取時間,儘量快的發展自。
不止要做廉價產品的供應地,也要結合自優勢,儘量多的發展出幾條不可代替,又關鍵的核心產業。
跟他們撕破臉時,才有拿得出手的底牌。”
“不可替代……人家就不會發展呀?怎麼才能做到不可替代呢?”
“嘿~”曲卓笑嘻嘻:“總說什麼明珠呀,燈塔呀,自由的,這個好那個也好。他們再怎麼好,也有永遠也無法規避的短板。”
“短板?”
“一個由資本掌控的國度,核心點只有兩個字…利益。他們的制又決定了,很難一家連續坐莊。
而大家流坐莊的結果就是,他們眼中的利益,註定是短視的。任何一幫人,都不可能做出自己種樹,讓另一幫人乘涼的事。
所以,我們尋找的不可代替,只要備一個特點就好,需要足夠的時間,才能完產業化佈局。
在完之前,需要持續的,沒有回報的投……”
三號在可園待了一個多小時,眼底泛著笑意的帶著兒子走了。
曲卓回到十號院,果不其然有客人已經等半天了。
不過,來客讓他頗為意外……三個人,錢老,錢老的學生程毅,和一位臉蠟黃,頭髮稀疏幹黃的姑娘。
後者曲卓算不上認識,但見過。
早前大型向量計算機實測後,西北某單位不派人過來想把小方帶走嘛。
除了小方的老子,還有三個人,一男一分別唱白臉和扮紅臉的兩位領導,還有一位負責出題的,就是這位姑娘。
模樣跟當時沒太大變化,就是頭髮更稀疏了……
“呦~您怎麼來啦?”曲卓過茶室窗戶看到錢老,快步進屋。
“哼,想抓你小子太不容易啦。”錢老故作不滿的起。
“坐坐坐~”曲卓搶步把人按回茶椅,對另外兩位手:“你們也坐,到我家甭客氣。”
話說完一拍腦袋,趕對著錢老抱拳作揖:“過年好,囑您老在新的一年裡健康萬事勝意。”
錢老哈哈的笑,順著話頭兒說:“我勝不勝意,要看你曲大主任給不給面子呀。”
“您這話怎麼說的,在我們腳下這顆星球,就沒幾位比您面子更大的啦。”
“那好~”錢老非常滿意,示意程毅和黃頭髮姑娘:“聽說,往你小子的單位按個人可不容易了。我今天賣個老臉,讓他倆擱你那學習一段時間。”
“好事兒呀。”曲卓一臉喜的打量兩位,往錢老方向湊了一點,低聲音說:“我天跟個守門員似的,為啥您還不知道?真正的人才,我求之不得呢。”
“嗯,算你小子有眼。”錢老哈哈的笑,扶著膝蓋起:“人我給你留下了。什麼都沒有,就倆獨挑兒,食住行全都給你啦,給我照顧好。”
“放心,放一萬個心……別急著走呀,讓我媳婦整倆好菜,咱稍晚點喝兩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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