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說婚姻自由，聚散都是個人的事。但是，因為你倆，擾的單位上下不得安生……”
曲卓站設計樓窗邊，看著外面一個拎著掃把，一個拿著笤帚賣力掃院子的公母倆，警告後的一對年輕人：“哪天要是敢分分合合的鬧騰，我就把你倆送烏素治沙去。”
“……”呂衛國和劉芹悄沒聲對視，都一副犯了錯的小學生模樣不敢吱聲。
“幹活去，甭跟這兒杵著。”曲卓嫌棄的擺擺手。
“……”倆人磨磨唧唧要走不走的。
劉芹是因為爹媽在樓下掃院子呢，呂衛國是因為件沒彈，他也不好彈。
“你！”曲卓回指著呂衛國：“牛皮已經幫你吹出去了，要不出績，自己掂量著來。”
“是！主任放心。”呂衛國趕打立正表態。
“你擱這磨嘰啥呢？”曲卓看向劉芹。
“……”劉芹餘往窗外飄了一下，沒敢開口求。
“瞅什麼？敢在我的地頭撒潑，想隨隨便便含混過去？”曲卓瞪眼。
“……”劉芹癟著，磨磨蹭蹭的往門口挪。
“主，主任……”呂衛國努力咧笑，比哭還難看。
“你應該解氣才對呀？”曲卓視線轉向窗外。
“畢竟……畢竟是劉芹的父母呀。”呂衛國苦兮兮的。
“先回去工作，一會兒再說。”一旁坐著的吳蘭蘭給倆人打眼。
“誒~”呂衛國趕點頭，拽著件快步出去了。
“倆傻子。”曲卓嫌棄的笑。
“……”吳蘭蘭也抿笑。
吳副主任最近心非常好，變黑了，臉上還長疙瘩，都說肚子裡的肯定是男孩……呃，也有可能是過年期間吃的油水太足了。
“我過半導所了，有事打電話。”曲卓說話間往外走，到門口停住腳，叮囑：“不準輕易饒了他們。中午休息時間，四個人把前後左右所有公共區域都掃乾淨。其他人不準幫忙。”
“知道啦，放心吧。”吳蘭蘭扶著肚子起……
劉長兩口子不認識曲大主任，就憑那麼大威勢，尋思著肯定是個……十分威嚴，有氣派的……學者？
心裡大概有個模糊的印象，沒留意一兩隻手抄著大兜，從邊走過去的小年輕……
午飯時間，曲卓溜達的走進半導所食堂。
門路的在餐架上拿了套乾淨碗筷，湊打飯視窗抻頭看了眼幾個菜，指著稍微有幾塊丁的紅燒燉幹豆角：“侯師傅，那個給我多打點。其它的不要，再來三兩米飯。”
“你小子，飯票了嗎就打飯？”旁邊桌的黃所長不滿的問。
“咋的？不給工資就算啦，連飯都不管呀？”曲卓更加不滿的嚷嚷，又小聲嘀咕：“老頭兒，越老越摳搜。”
”~噗“
”……咳咳咳“
。聲笑的抑陣一裡堂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