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段時間消停不？”
“嗯？”
“學校，有沒有人給你添麻煩，或是惹你生氣？”
“沒有，都好的。就是……好多人太客氣了，讓同學們對我有距離。班長他們跟我說話，都小心翼翼的。”
“好。距離產生。”曲卓笑呵呵的安：“就是個習慣問題。等你習慣了這種距離，就不會覺得有問題了。相反，距離太近，麻煩事就會接連不斷。”
喬小雨想到之前的種種，覺得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。小小的嘆了口氣，哭笑不得的說：“你的那些學生，都我師孃。一開始還私下裡，現在都不避人。”
“沒問題呀，就應該你師孃，這有什麼好避人的？”
“難為。”
“沒必要難為，客觀事實。”
“對了，他們都問我，你什麼時候開始講課。”
“人多，大禮堂還沒建好，我時間又有限……等忙過了這兩天吧，我問下電教系統的完善況。沒問題的話，可以分幾個教室同時授課……”
這段時間力比較旺盛，說了會兒話繼續忙活，快十二點才休息。轉過天一大早到單位，先開了兩場短會。
一場是機關樓的行政會，新來的副主任蔣新平和副書籍魯正遠自然都參會了。
會議一如既往的高效率，讓新來的兩位多都有點不適應，但都選擇努力的適應。
蔣新平的不適應，主要源於76年冬天，他親手從吉省領回來的年輕人，一晃之間不但了系統“聲名赫赫”之輩，還了他的頂頭上司。
魯正遠的不適應，主要源於剛從部隊轉到地方。短時間拿不好軍事化嚴格和科研單位外鬆式的新環境與新要求。
另外，科研單位的種種先進設施、裝置，和依託這些高科技產延出的工作需求，讓他很是無所適從。
別說設計樓和實驗樓一些針對的安保和管理要求，就連依託計算機的門系統和監控系統，就且夠他下大功夫學一陣了。
不然，連懂都不懂，何談管理……
第二場會自然是去設計樓，關注了走之前佈置的幾項任務……推進速度讓人直抓頭皮。
但，這是培養出一批有獨立設計能力人才的必然過程。
每次都帶著，效率肯定高，但永遠是一群聽安排做事的跟班……
兩場短會開完，又去實驗樓跟清北兩家合作組建的“準外派小組”見了一面。
小組一共九個人，分別來自北大理系半導專業、雷專業和材料學專業，以及清華學儀、儀和雷技應用專業。
這九個人是上面慎重考慮，挑細選出來，準備借給曲某人撐門面的。
急強化培訓後，派去港島，加BE的數字碟專案研發組。
沒錯，都是選出來的英，專門給施敏和施敏從彎省挑選出的人才長見識的……
明確了幾個人的任務，和未來一個多月必須練掌握的“技能”後，曲卓帶著昨晚準備好的資料，匆匆趕去529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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