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樓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倆人在窗邊一左一右,中間間隔著足以展現清白的距離。
辦公室門半敞著,完全不懼別人看,更加以示坦。
其實,開著門還有另一樁好。
晚上樓裡空曠,人走路都帶回音兒的。哪怕躡手躡腳的移,也免不了發出響。
倆人不怕看,但不想別人聽到他們今晚要談論的容……
之前清河道時,楊宏斌不傷了嘛。在鄭紅霞的悉心照料和嚴格管理下,恢復的非常快。
倆人也因為那段時間的朝夕相,迅速升溫。
說是那麼說,實際上就是楊宏斌決定……從了。
雖然心裡有了決定,但沒有立馬上趕子的表出來。而是刻意拿著,忽冷忽熱的。
鄭紅霞哪得了這個呀,有天晚上直接攤牌:你是不是嫌我醜?
楊宏斌早就為這一刻默默“排演”過無數次了,雖然計劃中沒料到鄭紅霞會這麼直白,但影響不大。
當即拿出東北人特有的直楞,毫不猶豫的說:“你別小瞧我,我不在乎模樣。老母豬和貂蟬看久了,都一個味兒。”
鄭紅霞的火騰一下就上來了,但下一刻就聽出來了點意思,立馬問:“那你為什麼對我若即若離的?你就是嫌我醜!”
“你別瞎說,我,我喜歡你的。你模樣雖然不好看,但肯定是個好媳婦。格好,格好,說話辦事兒大氣,一點不矯,哪哪都好,招人稀罕。”
“……”鄭紅霞傻眼了。
國人一而慣之,長相好誇長相,個子高誇個子,眼睛大誇眼睛,耳朵大誇有福。格大方之類的誇讚,鄭紅霞從小到大不知道聽過多。
但在當下這種語境下被誇……還是頭一次。
腦子直接迷糊了,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可我……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。我頭頂天腳踩地,我不能讓人在背後嚼舌子。”楊宏斌發現鄭紅霞吃這套,上東北漢子的氣勢越發的強:“跟你明說吧,你要是個普通家庭的,我早啃你了。我做夢都啃你好幾回啦。”
“……”
鄭紅霞腦子嗡嗡的,眼睛傻愣愣的看著相貌堂堂,男子漢氣質表,但言語太過直白的楊宏斌,臉直接紫了。
不知道自己傻愣愣的多長時間,好容易才恢復了點理智。想罵一句“臭流氓”但說不出口,想做出生氣的模樣都做不出來。
不知道怎麼辦好,扭頭一陣風似的跑了……
打那天之後,鄭紅霞格大變。不爽利了,平日裡說話的聲音都小了。有意避著楊宏斌,還總的瞅。
原本只是包括何衛東在,有限的幾個人看出了鄭紅霞的心意。這下好,但凡長眼睛的都瞅出來了。
這年頭覺悟高的積極分子多的很,立馬就有人把新發現的不良況,彙報給了導員。
普通的學生,只知道鄭紅霞家庭條件不錯,樂於助人。班裡,甚至學校誰有個困難,家裡有了難什麼的,總是的幫襯。
但導員影呼呼的知道,鄭同學的家庭,可不是“條件”不錯那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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