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的意見,很重要呀。”清大姐先醒過神,嘆:“確實,工作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,不能憑著好心就蠻幹。”
領導都說這話了,曲卓不好再窮追猛打。但心裡這些年淤積的邪火依舊頂的口憋悶。
越想越煩躁,面上反倒緩和了下來,主承認錯誤:“當時我也是火氣一上來,衝了。”
“哈~”
“呵~”
有關沒管的人,臉上都努力出了點笑。繃的空氣隨即鬆快了一些。
“理解。理解。畢竟是你的手下。作為領導,著急上火緒失控,都是可以理解的。”清大姐臉上見了笑容。
“我對您說的那些幫助過無數人的人,很好奇。您能帶我去參觀一下,他們平日裡的工作狀態嗎?”
清大姐短暫的錯愕,抑著心中的怪異,臉上做出高興的模樣點頭:“好呀,等有時間。”
“現在就有時間。”曲卓臉上泛起無害笑容的起。
於芳氣的腦門嗡嗡的,不敢大聲,打牙裡出一句:“你胡鬧什麼?”
“不是胡鬧。”曲卓滿臉歉意的對於芳解釋:“我脾氣急,那天氣懵了,說話確實有些重。”
說著話又看向清大姐:“您帶我去…那天那兩位同志的工作單位參觀一下吧。行嗎?”
“……”於芳看著倒黴孩子“真誠”的表,心裡沒來由的咯噔一下。有心阻止,但一時半下愣是想不出合適的理由。
清大姐對某人是缺乏瞭解的,儘管覺到小同志前後的態度有點轉變的太快,但……很顯然,一直以來的習慣經驗,讓產生了誤判。
主要是不知道某人的膽子到底有多大。
話趕話都到這了,轉頭看向隨行秘書……
秘書心領神會,腦子裡快速過了下行程,點頭說:“上午沒有特別重要的事。”
“那好。”清大姐笑著起:“那咱們就去看看,順便讓我們的大科學家,給提點意見和建議。”
“給您添麻煩了。”曲卓臉上見了笑,表賊兒誠懇。心裡合計:“這可是您說的,我就卻之不恭,勉為其難啦。”
“壞了個屁的。”於芳一顆心直往下沉,糾結的看了眼監護室,有心跟著,但又實在不敢走開。強拿出一臉尬笑,不斷向某個膽大包天的貨傳送警告的眼神。
然後,眼睜睜的瞅著那貨一副乖巧模樣的跟著清大姐一同離開……
京城負責婦和兒的部門,辦公地在正義路二號,跟市衙門一個大院。眼下正施行“小衙門、大群團的組織架構,大院裡各部門雲集,辦公空間有限。
所以,對婦和兒事實幫助的工作人員,工作地在煤渣衚衕11號。
曲卓原本憋著勁,尋思著搞一場忽然襲擊,能不能看到當年中心第一批行政人員工作時的盛況。
但沒想到,別說離開醫院,都沒等下樓呢,就已經有人打電話通知了。
所以,曲卓和隨行人員,跟在清大姐後走進煤渣衚衕十一號時,牌匾被的一塵不染,全工作人員已經腳踩著匆忙掃過的院子列隊完畢,熱洋溢的夾道歡迎呢。
掌聲過後,負責人正要引著清大姐進屋,後面跟著的曲某人忽然滿面笑容的揚聲吆喝:“大家好,打擾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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