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靠窗的藤椅上坐下,斜了眼畫面,不滿的唸叨:“看些破玩意。”
“嗯,確實是破玩意,披著科幻外的胡謅八扯。”曲卓關上門進屋,先是一副認同語氣的附和,隨後嘿嘿一笑:“但這些破玩意,深年輕人喜歡。且必然會產生您無法想象的影響力。”
“就不應該播!”劉老將臉越發不好看。
“那您可得把籬笆紮了。”曲卓在另一張藤椅上坐下:“電視不播,這些破玩意依舊會過各種渠道進來。電視上播的,好歹是大幅刪減過,還過配音潤過的。
如果是外面流進來的,可就是原原味的原版啦。”
“……”劉老將語竭。
悻悻了兩秒,提氣:“跟你解釋一下。你之前說的那些話,下面並沒如實轉達。所以呢,包括我在,大家一直以為你小子,是在耍小子。”
“嗯~”曲卓點點頭:“可能很大,但是我不信。”
“什麼?”劉老將本就著火氣,瞬間有點不住了。
“您管天管地,還能管得著我信不信呀?”曲卓半點不帶怕的:“誰規定,您說的話我就一定要信?關鍵是,我不信,好歹會說出來。更多不信的人,只會藏在肚子裡。”
“你拿自己當大夥兒說事!”劉老將屬實氣的夠嗆,火大的手兜,卻了個空。
曲卓起去洗手間裡拿出煙盒和火機,遞給老頭兒一,給他點上。
開啟窗戶氣,重新坐下後,一本正經的說:“您似乎忘記了,我,才是真正與基層科技工作者接最多的人。而您,看到的往往是心修飾的假面。”
“……”劉老將吸菸的作停滯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曲卓。
曲卓從煙盒裡出一支,點上後不不慢的說:“知道為什麼,我一點臉都不給姓孫的留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他家那個不學無的老二,現在應該在晨街參加集訓呢。五月初,就會隨團出國。”
“……”劉老將眼睛咔吧了兩下。
“我不管他以前有著多麼輝煌的履歷。從他兒子佔了有為青年長見識的機會,進出國名單那一刻開始,他在我眼中就已經從雲端跌落凡塵了。”
“……”劉老將避開了曲卓坦然的目,默不作聲的菸。
直到一菸完,在茶几上的菸缸裡用力碾滅菸頭。又沉默了一陣,才嘆了口氣:“唉~人無完人嘛。哪個也不是聖人。”
“是,聖人那玩意,幾千來才出了幾個。”曲卓不以為意:“問題是,有些人明知道自己不是聖人,卻裝的跟聖人似的。
裝也就罷了,裝的還不像。明明百出卻不自知。就像今天,那位姓孫的領導。估計著,他現在還擱那委屈呢。”
“……”劉老將沒話了。
“我之前教育過家裡的孩子……”曲卓自顧自的說:“道德和高尚,是個人,是嚴於律己。
一個真正高尚的,有道德的人,只會用自己的行為去影響,去帶,去染其他人。
而不是以高尚和道德之名,去要求,甚至是命令別人……你特孃的要給我高尚,不高尚我收拾你!
如果一個本都立不住的人,還滿假大空的惺惺作態,不要給他任何好臉。甭管他看起來有多面,骨子裡不是個流氓,就是個無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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