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邊合夥幹買賣,怎麼半對半的算呀?”梅宣寧瞪眼。
“港島那邊土地和基建多錢,咱們土地和基建多錢?兩邊合一起算咱得花多錢?”
“……”梅宣寧愣住。
“腦子不轉個兒呢你?”
梅宣寧默不作聲的算了一番賬……可不是嘛,要是按照總造價出資,同等規模之下,等於北邊幫南邊承擔了部分建設費用。
意識到還是各算各的賬比較合算,梅宣寧咔吧了兩下眼,為難的說:“不說佔,出那麼多錢…粵省和招商局夠嗆能得出來。”
“接不接。能接就繼續,不接就散夥兒,當老子求著他們呢?臭要飯的還曬臉。”
“不,太不講團結啦。”梅宣寧直嘬牙花子。
“鵬城撬羊城的牆角,講團結嗎?”曲卓問。
“……”梅宣寧像是被掐了下嚨。
他明白為什麼這小子放著鋼廠的話不接,先說自貿區份分配的事了,原來擱這等呢。
“你為啥的喊我來談鋼廠的事,正大明的找我唄?”
“……”梅宣寧了腮幫子。
“想吃,還不願意被羊城指責。讓我出頭背鍋,對吧?”
“咳……”梅宣寧拿起茶葉罐往茶壺裡添茶:“來來,喝茶喝茶。”
“只有百分之十七。”曲卓拉開胖手,嫌棄礙事。
“……呃,百分之二十。兩家一家百分之十,真沒商量了。”梅宣寧丟擲了底線。
見曲卓不吱聲,著說:“真的不能再低啦,這已經急眼了。”
“嗯,行。”曲卓點點頭。
“……?”梅宣寧瞬間瞪大眼睛,覺自己好像上了鬼子的惡當。
“投資上找齊。佔便宜沒夠的臭病絕對不能慣著。出一分錢,要麼他們撤,要麼我們撤。”
“你……”梅宣寧氣不打一來。
“滄浪有我份,我搭點也就搭點了。你算沒算過,按照現在的匯率變化,即便滄浪以後把錢還我了,我得賠多?”
“……”
梅宣寧的眼珠子不瞪了,心虛的瞅別。咬了咬牙:“行,我去談。”
“不是談,是要求!拿誰當冤大頭呢?慣得臭病。一天天的個博一臉,貪得無厭。”
“好好,行,行,要求,要求。我回去就跟他們說,要麼出錢,要麼滾蛋。行了吧?”梅宣寧趕岔開話題:“鋼鐵廠,你怎麼看?”
“事本是可以的,需求擺在那,可以說穩賺不賠。但我們兩家電廠都還沒投產,現在的發電量只是理想況的估值。而且,哪怕暫時有富餘,隨著更多的工廠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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