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收回視線，起走到牆邊，在楊祥斌驚詫過後臉驟然漲紅的注視下，抬手掀開牆上鑲著的塑膠罩板。
罩板有紅黃藍三個間距很遠，以防誤的按鈕。
紅是火警及危險品洩的急疏散警報，黃為發生非法侵或失竊時，急封閉實驗室的警報。藍為與安保值班室的直連呼按鍵。
眼看曲卓要按下藍按鍵，楊祥斌著音的懇求：“曲主任！別！別…我……”
“主任。”寧波急三火四的冒頭，發現氣氛似乎有些不對，趕急剎停住。
“什麼事？”曲卓手搭在藍通話鍵上，冷著臉問。
寧波快速看了下幾個人，示意組長辦公室：“有你電話，京裡來的。”
曲卓示意梅宣寧三人，對寧波說：“帶三位外來人員去安保值班室備案。”
“是。”寧波明顯有些張的應聲。
“你。”曲卓看向楊祥斌：“一起去，向當班安保隊長如實彙報違規行為。並向高院長、阿拉斯泰爾·坎貝爾兩位實驗室主任通報況。停職，等待理。”
“別呀，不值當……”梅宣寧想和稀泥。
曲卓看向梅宣寧，一板一眼的說：“實驗室的安保人員，是雙方派遣的。實驗室的科研與工作人員，同樣是雙方派遣的。還有完備的監控系。
違規，不止我們的人能看到，戴英的人同樣能看到。
今天，如果無視楊祥斌違規，明天英國佬就會有樣學樣。你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嗎？”
“……”梅宣寧腮幫子了，不吱聲了。
“您二位……”曲卓看向外事口和大社的兩位領導：“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嗎？”
二人原本還想跟著一起勸呢，這會兒都不吭聲了……鍋太大，背不。
“你呢？”曲卓看向楊祥斌。
“……”楊祥斌臉白的嚇人。
“去吧，用你自己，給英國佬打個樣。告訴他們，實驗室的規章制度不是擺設，更不是屁紙。”
“是…是……”楊祥斌眼圈兒已經紅了，聲音打著的點了下頭。
曲卓不再理會幾人，出小會議室奔辦公室。
梅老二幾人來大嶼山之前，猜到不會順利，特意打電話回京彙報找到某人了，現在立刻啟程去大嶼山商量對策。
啥意思呢？
潛臺詞：那小子氣不順，夠嗆能幫忙。如果我們這邊勸不，就得你們這幫老的開口了。
沒錯，就是求援電話，只是沒明說。
這通電話只能他來打。
別人打，屬於無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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