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秀梅面上拘謹的聽訓斥,心裡有點犯迷糊。心說:南面那些家……哪些家呀?
南面……雨兒衚衕……蓑衚衕……福祥衚衕……到頭了……誰家呀?
過馬路再往南……吉祥衚衕……油漆作衚衕……黃化門……米糧庫……碾子衚衕……恭儉衚衕……打住,不敢再往南了……嘶~
“……”
曲秀梅心尖兒打了個哆嗦,著脖子不敢吱聲。
“要引以為戒!把家裡的孩子們都管起來,發現壞苗頭該打就打該罵就罵,該關閉關閉,同時也要把道理講清楚。
你自己狗屁都不懂,認知跟個一輩子沒出過村兒的蠢婦似的,跟孩子能講出什麼道理?講得明白嗎?
你自己的認知都存在問題,眼睛看到的對錯能對嗎?”
“我…我讀書,我以後閒下來多讀書。”曲秀梅聽某人越說越氣,而且絕對是大道理,趕應下。
“甭管是誰家的,落到你手裡,就是你的責任。”曲卓稍稍緩和了些語氣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曲秀梅趕應聲。
“去吧。回頭我給你開一份書單,閒暇時多看看。”曲卓擺了下手。
“……”曲秀梅如臨大赦,趕撤退。
因為聽到的容心裡發慌,出門右轉一溜小碎步奔月亮門,都沒留意到車庫小門邊聽靜的徐曉燕。
“你倆!”曲卓看向付家父子:“說實話,你們能回來,讓我驚訝的。”
“……”爺倆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,一模一樣的點頭哈腰。
“能回來,說明你們住了港島那個花花世界的。對自,有相對清醒的認知。”曲卓板著臉語氣嚴肅:“好好的做生意,別琢磨些沒用的。
只要你們按章納稅,遵守法規,不糊弄顧客,不賺黑心錢,就沒人會把你們怎麼著。
真要上不讓本分人好好過日子的年景,我對你們的承諾依舊有效,幫你們在港島或是其他地方開一間買賣。”
“誒~誒~記下了。”付德林連連鞠躬。
“去吧。堂堂正正的憑本事吃飯,不用想著依附掛靠哪個。窮瘋了的,才惦記你們那仨瓜倆棗兒。”
“是~”付德林趕拉著嚇得有點的兒子告退。
等爺倆的腳步遠去,曲卓視線轉到揹著手低著頭,一晃一晃不吱聲的小丫頭上
“我記得跟你講過,現代社會的錢,不同於古時候的通貨,本沒有任何價值。”
“嗯。”小丫頭點了下頭。
“當一個國家有信譽時,它印的錢是錢。當一個國家失去信譽時,它印出的東西連屁都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從來不管著你花錢,甚至還支援你花錢。目的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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