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時間研究經濟和金融,也沒時間盯行。都是僱人管理和盤。”曲卓輕輕的把話頭兒推開。
“港島的四個票易所,要合併一個?”那位又問。
“還於協商當中,就是商討利益分配。落地,肯定要等到歸屬問題確認之後。”曲卓給出明確的回答。
“……”那位點點頭沒再說話。
場面出現了短暫的安靜。總經理見沒人開口,稍稍沉後說:“關於燕興廠……”
“無所謂,咋咋地。”曲卓笑呵呵的打斷。
“不要有緒嘛。”總經理放緩語氣。
“緒?”曲卓錯愕,臉上笑容放大:“本就是為了促進就業落地的專案,收益也準備用投支援科教。調不調整的對我沒有任何影響。我為什麼要有緒?
您不會以為,我整天閒著沒正事兒,因為了一個小破廠牽扯力吧?”
“哈哈~”總經理乾笑了兩聲,看了看左右:“咱們的小曲同志高風亮節。”
“您快拉倒吧,我的字典裡,從來就沒有那四個字。”曲卓臉上笑容依舊。
“那你的字典裡,都有什麼字呀?”有人饒有興致的問。
“爾定律、高溫超導、波粒二象、線迴歸、降維演算法……”曲卓絮叨了一串:“多呢,你聽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問話那位咔吧了兩下眼。
“鵬城那邊……”
總經理剛開口,就被曲卓接過話頭兒:“蛇口已落地的工廠,裡面都有我的承諾。我既然承諾了,就一定會履行。
如果有變化,有工廠不願意接,我會出資給予補償,幫助他們遷去生產經營環境更加穩定的地方。其他的我不管,也不關心。”
“不要擔心,經濟是一定要發展的。用你之前在北大的話說,現在只是調整。”總經理眉頭有點打皺。
“那並不是我要考慮的事,我也不會為與我無關的事,浪費腦細胞。”曲卓語氣中不帶任何,一副闡述事實的語氣說:“我現在正在做的,不過是履行之前給出的承諾罷了。
假肢廠,是之前在港島時,答應廖安民的。廠子我已經看過了,方案不也批了嘛,過兩天讓海天基金會派人來落實到紙面上。
還剩下一個滬市浦東…到時再看吧。如果有需要,我就履行承諾。如果不需要,就無所謂了。我沒有強迫症。”
“聽你這意思,以後不打算在陸有新的投資啦?”一直沒開口的那位,臉上已經明顯不大好看了。
“投資,是指經濟主為了獲取未來預期收益,將資金、資產或其他資源,投特定領域或專案的行為。其核心在於過現期投,以實現資金增值或收益積累。”
曲卓先背了一段名詞解釋,看著對方問:“請問,我什麼時候在陸有過投資?沒有舊,您口中的新,是從哪論出來的?”
“……”
廢了半天力氣,才拿出既威嚴,又不至於太過威嚴語氣的那位,直接被問啞了。
覺邊的老太太無聲的嘆了口氣,曲卓笑呵呵的說:“甭嘆氣,升米恩鬥米仇,古來皆是如此,一點也不新鮮。
趕退了吧,都貢獻大半輩子了,該歇歇啦。要不願意困著,我帶您遙世界玩兒去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