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在金牛會里有訊息渠道。
這點曲卓之前就察覺到了，但不確定是直接渠道還是間接渠道。
後者的可能大一些。
因為，只知風向，不知作。總是想招兒跟曲某人打聽或旁敲側擊。
想來，應該是金牛會員的子後輩，或者是港島的霍，南洋商業銀行的李老闆，亦或者其它誰。
金牛會的核心員一個個都很老了，他們的子普遍都五六十歲，年輕些的也四五十歲。孫子輩都二三十，甚至三四十了。
不論是家族押注，還是個人傾向，都很正常。
霍、李，或胡，或是其他誰，雖然旗幟鮮明，但並不影響他們在港島有著很深的關係網。能聽到些風聲，同樣很正常。
不重要。
周天大社和梅老二就番聯絡曲某人，但他忙著居中聯絡、通、商談和捋順計劃。
事太多，沒空搭理。
週一再聯絡時，曲卓已經去了大嶼山。上午在東涌的幾個實驗室打轉，下午去了石壁。
陸方面明顯獲知，這次港島的“資本家”們要在金融方面搞大作，還是前所未有大的作。
朦朦朧朧的只知有大事即將發生，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，關注度太高，以至於張到都有點急眼了。
經委、央行，還有經濟小組各派了倆人上午乘航班趕到羊城，在鵬城跟梅老二匯合後，快兩點時在太子灣乘快艇奔東涌，上岸後梅老二掏出手機撥通趙小軍的號碼，讓他派車來接。
趙小軍開了輛海獅到東涌，提醒幾個人：“曲主任在召開行式計算機專案工作會。石壁計算機專案組和京城計算機中心聯網影片。會議結束前，你們就算再急，也最好等著……”
好吧，曲大主任的脾氣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但凡對他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，他忙正事時，最好別打擾。
在陸，他發脾氣的後果會很嚴重。
在港島，他要惱了，後果比嚴重更嚴重。
所以，幾個人在石壁實驗室大門登記了份，隨後被帶進綜合樓一樓會客廳，老老實實的等著……
兩地聯，任務分派和資源調配很麻煩，一場視訊會議直接開到傍晚時分。臨近晚上七點時，曲卓才從計算機小組所在的三號樓出來。
趙小軍過半落地玻璃搭建的廊道看到人出來了，趕忙迎上去小聲說了下況，曲卓皺著眉頭走進綜合樓……
進會客廳前抬腕看了眼時間，進門後簡潔冷淡的說：“撈乾的講，十分鐘。”
梅宣寧早有準備，趕遞上一張電報紙：“曹老給你的。”
曲卓接過電報紙，掃過上面簡潔的電文，在主位上坐下：“我八點有約，不能遲到。下面我說，你們聽。會給你們留出幾分鐘的時間提問。能回答的我會回答，不能回答的你們別追問……”
“……”沒人吭聲。
這次來的幾位大多沒跟曲卓打過道，但事先都被叮囑，很清楚眼前的傢伙有多霸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