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小雨妹妹抿不說話。
“我要在大嶼山上，立起一座他們只能仰，卻永遠也無法逾越的高山。”曲卓臉上始終笑呵呵的。
“你的報復心也太強啦。”丁芳華臉上直打皺，但一點也沒懷疑某人是在吹牛。
無數事實都證明了，這個傢伙說能做到，就一定能做到。
“我才沒那麼無聊呢。”曲卓臉上笑容收斂：“老子曾說過，上趕子不是買賣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丁芳華有點害怕：“你……你不會…以後不幫家裡搞研究啦？”
“準確的說，我不會再參與陸與超算有關的任何專案。”曲卓說話間角笑意再現：“也不一定，也許我會參加專案鑑定。讓不讓我參加無所謂，我都會極盡溢之詞的，狠狠的誇讚。”
“你還是置氣，損失的是國家。”丁芳華只想嘆氣。
“損失的又不是我造的。”曲卓攤手。
“那也……”
“計算機相關的研究多了。”曲卓打斷：“超算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項而已。我是在給一些人漲漲記，讓他們知道……當我願意做事的時候，只管老老實實的配合。不配合，沒有後悔藥可吃。”
“小氣。”丁芳華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小氣？”曲卓斜了眼小丁同學：“我憑什麼大氣？召之即來揮之即去……當我是狗麼？”
“……”丁芳華不安的挪了下腳步。
努力不去想剛才聽到的……好像有點道理，但又不對勁話，將注意力放到看起來先進到無以復加的算力叢集上，很認真的琢磨：都已經這麼先進了，效能翻八倍……怎麼做到的呀？
“曲主任~”宋大使笑的上到二樓。
“呦，領導，您怎麼來啦？”曲卓彷彿剛看到宋大使似的。
“這回的果，可是太厲害啦。”宋大使嘆：“要不是親眼所見，都不敢相信。”
“嗨，從去年折騰到現在，過千萬英鎊砸進去，不搞出點果可還行。”曲卓貌似謙虛。
“家裡也在搞超算吧？”宋大使問。
“應該吧……”曲卓不是很確定：“78年開始搞的，中間停了一段時間。好像是79年重啟的，時間跟通用型計算機正式立項差不多。”
“超級計算機，應該比通用型計算機複雜不吧？”宋大使一副請教的語氣。
“不瞭解。”曲卓搖頭：“沒研究過那玩意。”
宋大使點點頭，隨口問：“這邊的B實驗室，下一步研究什麼？”
“從單叢集向多叢集擴充。”曲卓很認真的介紹：“不是多造出幾組，連線在一起就完事了，中間需要許多技的支援。還要繼續完善系統和應用。總的來說，眼下的單叢集，只是階段果而已，後邊還早著呢。”
“哦~”宋大使大概能聽懂。
“領導，這邊哪兒能買到鞭炮，或者二踢腳之類的玩意？”曲卓問。
“威斯敏斯特應該有賣的，唐人街。”宋大使不是很確定，畢竟他不負責採購，好事兒的問：“你買鞭炮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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