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，我……近兩年在DEC主導小型計算機研發的同時，一直在思考……” 戈登·貝爾努力措詞：“我認為現有的超級計算機，在靈活和拓展兩個方面，有著明顯的短板。
所以……呃，所以，我一直在思考一種全新的可能。比如……”
戈登·貝爾說話間臉上現出些許尷尬，甚至是顯得有些不自信：“我的想法是…設計一套給予匯流排偵聽技的，共記憶多理架構……”
聽到這裡，曲卓半邊眉頭輕挑，臉上現出些許笑意。
戈登·貝爾更尷尬了：“是的，就是你的算力叢集。不，準確的說，是算力叢集中的一個算力單元。
奧丁比我的設計，要更加先進和全面。比如並行架構、儲存架構和通訊……呃，事實上，B實驗室的奧丁，全面領先於我的設想，也給我帶來了非常多的啟發。
我是想說……呃…我知道，奧丁是79年你在劍橋提出的想法，比我的想法要早很多。但我發誓，我事先並不知道你的設計……”
“戈登，你不需要解釋。”曲卓和善的安：“兩顆不同的大腦，想到了同一條正確的路線，並不是特例。積電路和計算機不算長的歷史中，這種況非常多見。”
戈登·貝爾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，慨：“曲，謝你的信任。奧丁釋出後，我在驚歎，也一直在擔心。”
“你是一位真正的科學家。”曲卓誠意十足的誇讚：“只有真正的科學家，才會被道德困住。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，你多慮了。”
能沒有誠意嘛。
如果沒有他瞎攪合，戈登·貝爾推出的採用16顆理並行的S（對稱多理並行）架構計算機“ltix”，一舉顛覆了傳統超算的江湖地位。
所以，曲某人再清楚不過了，眼前這個大老說的是實話。
“謝你的信任。”得到了曲某人肯定，戈登·貝爾心裡踏實下來。
奧丁釋出後，他確實非常擔心後續會出現專利糾紛，或是關於抄襲、剽竊相關的麻煩事。
解決了最大的憂慮，戈登·貝爾順勢詢問：“我聽說，你的BE公司，在技授權方面十分開放。”
“是的。DEC公司有需要嗎？”曲卓上詢問，心裡已經大概猜到眼前這位的真實目的了。
“並不是DEC公司有需要。而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準備單幹？”
“是的。”戈登·貝爾不再遲疑：“我一直從事小型計算機架構設計，但我想做一些新的嘗試。
我已經找到了兩位合夥人，計劃在今年晚些時候立一家新公司……”
事實上，戈登·貝爾可能需要謝曲某人。如果不出意外，他要等到明年才拉起隊伍單幹。
因為奧丁的出現，印證了戈登·貝爾思路的可行，讓他更加順利的拿到投資。
為啥是可能呢？
因為，如果沒有意外發生，他的公司雖然會晚些才立，但在過後一些年中，幾乎可以說沒有競爭對手。
但是現在……不但要面臨奧丁的先發優勢，還要面對奧丁背後，由莫里斯教授、艾茲格和東方曲等幾多位計算機行業老中青三代頂尖牛人，合組的碩大影。
戈登·貝爾很清楚自己將要挑戰什麼，他拜訪曲某人的目的非常簡單。
奧丁的許多關鍵設計，比他的設想要更加完善和先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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