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老子的日常言行,對曲某人格外親近的安娜和安妮哪知道,看著斯文氣十足,言談彬彬有禮的大科學家,只跟們聊了兩句的功夫,就決定給們逆一逆天,改一改命。
其實不止安妮和安娜對曲某人表現親近,白建生的帥哥孫子,胡琴齋的兒子,還有帝象先生的曾孫,表現的都很親善友好。
不是說各家淨出心思玲瓏的優秀子弟,破馬張飛招貓逗狗不學無的肯定有,但都活躍在聲犬馬的場所中,絕對不會出現在陳大小姐邀約的這種聚會上。
想來各家都不能讓來。
會不會不合時宜出言不遜,那都是小事,主要是丟不起那人。真真的一個不留神,臉就丟到陸去啦。
再一個,各家多多都是有些生意的。直接參與經營的很,大多是過親戚,或是以參的形式。
經過去年一整年的整合,兩邊過港島的貿易已經有點初規模的意思了。從流到中轉再到資金通道全程順暢,錢賺的那一個輕鬆。
唯一讓人難的,是品類和數量的限制。
這份限制,主要源於陸開放的目錄,以及對各品類給予的配額。
不人找到趙桂榮那裡,趙桂榮表示沒辦法,但提點曲某人對陸上層有影響力……
甭管借哼哈二將燎鍋底這引子,聚攏而來的這幫人對未來怎麼看,利益永遠是最好的粘合劑。哪怕厭惡都棚了,錢是實實在在的,沒招誰也沒惹誰。
思想和思想可以對立,人和人可以有仇,但沒人跟錢有仇,也沒人跟錢對著幹。
另一方面,就眼下來說,彎省的大方向一直主張同宗同源。儘管路徑和節點還不明朗,但主流對未來的預期一致,早晚是要重新合流的。
既然早早晚晚,老一輩在上面端著,小輩之間……起碼每家有那麼一兩位小輩,與對面有流通,積累些誼,是很有必要的。
所以,哪怕是裝,也會裝出一副親善的模樣。
當然,敏話題,都默契的沒人。主打一個扯閒篇嘮拜年嗑。偶爾穿一句半句,我有個朋友,或者那誰家的誰拉拉之類的試探……
以上這些是曲某人能想到的。
他不知道的是,眼前其樂融融的這幫子能湊到一起,是相當不容易的。
甚至可以說,一定程度上是有開創的……平日裡都不是一路人。
比如薛伯陵,都低調啥樣了。關於子與陳家結親這件事,更是直接了。
一軍一政的,想幹嘛呀?
還是建先生親自打了通電話,才給那顆老心臟給安住。
白家近一二十年的拘謹程度,一點也不比薛家差。畢竟當年兩家是一起被翻箱倒櫃的。
而且,至今白建生到底是不是死於心臟病這件事,還眾說紛紜呢。
白家的後輩也全都不政壇,甚至很回彎省。
今年各家有的回來祭拜,有的開始走,很大程度是因為上面的風向變化。
而風向變化的源頭,是早前東風五的全程試,是去年大黑魚潛功,是同步軌道衛星上天,是老對彎省的軍售虎頭蛇尾。
這無不彰顯出陸的日益強大和強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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