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副院長心裡短暫的權衡，開口：“方文山是王守覺先生的弟子，自在數學方面就展出了驚人的天賦。”
Tsung恍然的點點頭，但沒開口。他只是應哥大的委託轉達，沒有決定權。換人的話……拿不準行不行。
老高繼續說：“小方數學底子非常過，從當年R-1專案開始，就跟著小曲。這些年也算鍛煉出來了，算是有的，方面的全才。”
“這樣吧。”曲卓提議：“如果時間允許。歡迎去大嶼山石壁實驗室參觀，順便見見小方。那小子脾氣怪的很，還不一定願意的。”
在場人除了Tsung都一陣無語，同樣的心聲：“再怪能有你怪？”
甭管誰更怪，也算是一個解決辦法。
剛好Tsung對港島大嶼山的實驗室早有耳聞，很樂意去見聞一下。還能趁著間隙將況跟加大講下況，等待回覆……
行程確定，人離開京城後，國科院就立現代理研究中心展開討論。
一個是地點，一個是經費。
前者不是問題，這種註定的國家級重點實驗室，但凡能夠得上的都搶著要。科大、清北，還有高能理所，爭的都冒火星子了。
經費是個大問題，名頭起的響亮，要跟得上呀。一番商量後，海子裡撥一筆專項經費，國科院承擔一部分。涉及到人才培養嘛，教育口再出一點。
另外，Tsung Dao Lee準備發揮影響力，促一個自然科學基金，也能籌措一部分……
老高帶有明顯目的的詢問曲某人的意見，得到的答案是：滄浪可以解決部分初建資金。
老高明顯不滿意，但不等開口呢，曲某人兩手一攤：“別的就別惦記啦。外貿口去年年底毀約，把應還的外匯折了妹幣，導致今年我資金力特別大。我現在是窮人，要不是小叔和小姑拆借，港島那邊的資金隨時會斷。”
“你早前不是說過嘛，計劃用諾貝爾獎金設立一個……促進科學發展的基金。”老高提醒。
“別換概念啊。”曲卓笑呵呵的：“我是計劃設定一個專項面對理工科優秀人才的獎學金，不是促進科學發展的基金。”
“一樣嘛……”
“不一樣。”曲卓不給老高大含糊的機會：“設立目標，並堅定的去執行，是我的座右銘。想用我的錢，還想幫我做主怎麼用……不論是以前，還是以後，想都別想。我寧可不做，也不接任何高瞻遠矚的建議。”
“……”老高無語，心說：就知道不能，非讓我挨狗屁呲一回才死心。
“另外，那筆錢去年才投進華爾街，現在沒翻多，距離能用還早著呢。獎學金計劃至要等到明年或是後年才會啟。”曲卓先給老高打了個底，又提醒：“幫我讓該知道的人知道。獎學金的目標群是所有華人學子。甭以為我有強迫症，必須投到陸。哪個有奇思妙想，最好憋著別放出來。”
“……你呀。總做力沒出，卻不討好的事。”老高無奈的搖頭。
“我兜裡只有一瓶水。”曲卓難得的願意講道理：“面臨的況是，在沙漠中間遇到了一群快要死的人。我選擇其中的一個人，和我一起喝這一瓶水，兩個人走出沙漠的機率非常大。
但如果一人給嘗一小口，包括我自己在，都大機率死在沙漠裡。
我不是一心把所有人都帶出沙漠的領隊。我只能基於自能力，做出最理智的選擇。
也永遠不可能為沙漠之外，充滿同心的觀眾們，口中所標榜的人。
至於出力不討好……好不好的跟我有個屁的關係。甭管口稱讚，還是萬人唾棄，耽誤我吃還是耽誤我穿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