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網路大課……一點也不活躍，所有學生都沒個年輕人的朝氣。
陸、港島加彎省三地的學生齊聚一“堂”，每一方都很拘謹。
陸和彎省兩邊屬於從一而終一如既往。港島的學生初時放鬆，但貨和貨怕比……
平日裡不覺得，甚至還有優越。但在同一教學環境下一“溜”，大半港島學生都發現，自己跟個小傻子似的。
人家是在學習知識，他們是在表演學習知識。要不是有些相比之下算是比較出挑的撐著，跟組團湊數似的。
當意識到自己這邊與另外兩邊知識層級上的差距，莫名其妙的優越很快消退，也都變得拘謹了起來。
這是很正常的，港島相關教育才展開幾年，陸和彎省都多年了。
別看同類專業教材核心容差不太多，但專業課教授水平差距在那擺著，學生的用功程度也完全不在一條線上，知識積累與掌握的差距自然就拉開了。
搞得港島學生在正課後的提問環節，都小心翼翼的。生怕有失水準，丟了自己的臉不算，還丟了自己“這邊”的臉。
對曲卓來說，如果追求教學質量，最好的辦法是分開上小課，每週或每月上一到兩堂大課集中答疑解。
問題是，事太多了，不可能出那麼多時間。
雖然存在問題，但網路大課這種形式，無疑是廣好評的。
三地各高校不同專業夠分量的學者番登臺，提升自知名度的同時，極大的給學生們開拓了視野。
也讓一些“水貨”力倍增。
一樣的道理，貨和貨是怕比的。
港島和彎省不清楚，現在陸這邊已經有了點趨勢……警沒什麼頭銜兒，但敢在網路上講大課，並到廣泛好評的，走路時腰板就是比沒去上過的，要上兩分。
因為雖然上不說，但大家心裡都清楚。在自家系，大家都彼此照顧個面子。
到了外面……人家上不說，心裡自然有桿秤。
除了曲某人外，施敏的課開的最頻繁，他本人也確實喜歡教學生。比曲某人敬業多了，做專案之餘的所有時間，幾乎都放在做教案、備課，和在半導技論壇上答疑解上。
還答應為港島聯合大學學院電子工程系講座教授，現在拿出大量時間做教案，也是在為後面正式上崗做積累，一天天過的可充實了……
三點四十，比預計正課時間稍微超了一點，曲卓結束了今天計劃的主講容。
拍了拍手上的筆灰，對著攝像頭說：“一會兒我有點推不開的事，今天的答疑時間取消。
我會讓理查德開一個臨時頻道，大家有問題可以發在上面。等晚上有時間了，我會逐條回覆。”
話說完，曲卓看向他的助教，第二代“幸運兒”理查德·布羅迪……
理查德腦子裡努力分析剛才聽到的中文，提煉出要點：“開設一個臨時的問答頻道。”
“沒錯，你的中文進步很快。”曲卓誇讚，隨口問：“Redis和PostgreSQL的新版本做完了嗎？”
“完了，我正在與楊和李做相容測試。”理查德切換英語。一年多點的時間，遠不足以讓他練的掌握漢語，這門世界上最難的語言。
“不要求快，再把外掛庫搞崩了，我就扣你們薪水。”曲卓語氣並不嚴厲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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