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老爺子一輩子波瀾壯闊，啥風浪沒經歷過。理論上講，很難有什麼事，能讓他們的心境在短時間劇烈波。
曲某人做到了。
國有許多人在子都已經崩塌解後，依舊無法相信。
這裡面有報掌握不全面，不深的原因。也有那個龐大輝煌的國度，在心中留下的烙印太過深刻的原因。
總之，曲某人口口聲聲說子終將崩塌，倆老頭兒是不信的，甚至是有點不屑的。
但是，他說的又有理有據。從因到外因，推導鏈是完整且合乎邏輯的，一時找不到能夠駁斥的點。
當然啦，道打的多了，倆老頭兒也不會去駁斥。有理說理沒理叭叭理的常有理，跟他掰扯不起。
本想著就是一聽，但隨著某人叭叭的一頓講，兩顆老心臟不由自主的開始加速跳……這可不是純粹的瞎叭叭發癔症呀。
而是基於子衰弱這一大前提，符合國際大勢和國家與地區間關係的，有前瞻的，極價值的推演。
三號下意識跟梅老頭兒對視，梅老頭兒呼吸間去眼底的訝異和意，擺出不屑的表：“哼，不好好研究科學，教書育人，胡思想。”
“我得研究賺錢呀。”曲某人對老爺子的態度毫不在意，滋滋的說：“不然呀，想用兩顆螺釘，都得左一份報告右一封申請，乾點啥都得看人家臉。
關鍵是，旁人不著四六的說胡話，還得上趕子生拉拽歪經曲典的替人家找補，捧臭腳。”
“……”梅老頭兒直起腰，左瞅右看的找順手的傢伙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三號大笑，抬手點了點某人，順其自然的說：“你是個大能人。那你這個大能人，對學界現在爭論，怎麼看呀？”
“什麼爭論？”曲卓納悶。
“哈~~還學會裝傻啦？”三號調侃。
“什麼爭論？”曲卓一副真傻的模樣看向梅老頭兒。
梅老頭兒沒瞅出破綻，著懷疑的問：“你師父他們，沒跟你講？”
“我師父他們？一天天都忙啥樣啦。不是泡在實驗室裡，就是下工廠，哪有那閒心摻和別的。”曲卓理所應當的闡述事實。
“吼吼~~”三號聽出了味道：“你那意思，爭論的那些人，都是閒的唄？”
“那我不知道。”曲卓笑眯眯的：“您是知道的，我跟國學界的關係向來不咋地，從來不關注他們在忙什麼。”
“就你特立獨行！”梅老頭兒不滿。
“不是特立獨行。”曲卓不急不惱慢悠悠的：“我無視他們，是不用擔心，因為一兩個人的否定，被埋沒。不需要拉幫結派搞關係，維持自的學地位。我就在這裡，就算他們所有人都假裝無視我，在我的領域，誰也繞不開我。”
“哈~~給你牛氣的。”梅老頭兒的火氣有點往腦門上竄。
“您呀，只看到他們都不搭理我。但看不到我的電子郵箱裡，每天能收到多希我批改指點的論文。也看不到多人過我師父、大王先生、林老太太和黃所他們，轉給我的，準備發往國際學刊的文章。”
“還有這種事？”三號著實意外，好奇的問：“你是怎麼對待的呀？”
“確實不錯的，就幫著改一改，或是說一下有哪些方面需要完善。為了完任務湊數的，就打回去唄。”曲卓語氣輕鬆：“不過，打回去的同時，會據他們的專業，給出一些有前景的方向。至於能不能申請下來專案，能不能出果，就跟我沒關係了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三號似乎明白了什麼，面上笑意加深，似乎還有後半段話，但沒有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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