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以。”
“你格非常好覺，與傳言不…同。”
“傳言是什麼樣的？”曲卓好奇的問。
“呃~~脾氣很壞……暴君。”伊琳娜努力措辭。
“嗯，傳言沒錯，我確實是一個脾氣很壞的暴君。”
“哦~~不像，看起來。”
“你會知道的。”曲卓衝伊琳娜挑眉。
“好吧，我等著看。”伊琳娜毫不掩飾自己了兩個哈瓜藏起來的惡劣行徑，甚至還特意抬頭彰顯驕傲。
嗯，聲勢很……是非常！非常蔚為壯觀。
“我們後面的安排是什麼樣的？”曲卓問。
“稍等……”伊琳娜從大兜裡取出小本本，翻開確認後說：“下午休息，晚上有歡迎晚宴。明天去電子技研究所……”
“那裡能看到你們的厄爾布魯士-2型超算嗎？”曲卓打斷。
“呃……”伊琳娜遲疑了一下：“你此行的工作安排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的工作是什麼，但那並不影響，我想看看你們的超算。”
“請問一下，為什麼嗎？”伊琳娜有些謹慎，又趕忙解釋：“我需要幫你申請，申請需要理由。”
“我掌握一些資料，比如，你們厄爾布魯士-2大機率參考的是托羅拉公司七十年代初推出的，CL 10K高速 ECL 邏輯閘陣列。
以我的專業水平看那些資料，你們應該備的工藝水平，厄爾布魯士-2理論上需要的工藝水平，應該備的效能區間，和已知的效能區間，是存在矛盾的。
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，我想確認是我掌握的資料有問題，還是我的判斷出了問題，亦或者……存在其它某種問題。”
“呃…………”伊琳娜遲疑了幾秒，點頭：“好吧，我會申請，但不能過不一定。”
申請比伊琳娜以為的要簡單許多，打了通電話彙報後，只一個來小時就獲准了。
不過，鑑於裝置的高涉和敏，只有曲某人獲准，不包括謝秘書。
新阿爾特大街
忽略宣傳牌，很有點像東北的城市
紅場、克林姆林宮側邊
子的街面，很容易讓人莫名生出肅穆的覺。尤其是司機按曲卓的要求，特意繞路經過紅場，一走一過下意識就會哼唱喀秋莎的旋律……
等紅場被流逝時間甩在車後，曲卓收回視線，伊琳娜驚訝中著些許怪異的問：“你會唱喀秋莎？”
“只記得曲調。”曲卓語調清淡，收斂起心中的波瀾。
“很壯觀，是嗎？”伊琳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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