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的工作只有實踐教學。”曲卓一本正經的掰扯:“我的工作就多了。除了上理論課,還要考慮龍系列的功能演進。要考慮算力叢集結構最佳化,還有人工智慧的演算法迭代。
這還是能告訴你們的,還有一大堆不能告訴你們的。我幫他們分擔工作,誰幫我分擔呀?”
李參贊有點急,懶得兜圈子:“你下午的休息時間,可以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曲卓直接給懟了回去。
“你怎麼回事!”老喬輕輕拍了下桌子。
出門在外,老丈杆子的面子,還是要給的。又嫌倆明顯啥都不知道的參贊礙事兒。
眉頭微皺的打量了下兩位,緩下語氣:“不怪你們,你們不瞭解況。”
“什麼況?”劉參贊和藹的問。
“知道有的人因為先天缺陷,覺不到痛嗎?”曲卓問。
“呃~~”劉參贊沒跟上思路,含糊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樣的人,打起仗來特別勇猛。但是,沒有命長的。因為痛覺是人類的自我保護機制。沒有痛覺,就意味著保護機制實效,傷了都不知道。能明白這個道理吧?”曲卓一本正經的問。
“當然。”劉參贊點頭:“覺不到痛,確實危險。”
“我也有類似的缺陷,我的大腦覺不到疲憊。”曲卓一句話,引得同桌三個老男人同時詫異:“正常人,大腦疲憊後會睏倦,注意力無法集中,這同樣是人的自我保護。而我,是沒有這層保護的。”
“這…這這……”劉參贊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我剛參加工作那會兒,連續高強度工作一週,周天在家休息時還在畫圖,忽然暈厥。幸虧鄰居察覺到異常,翻牆進屋發現了。那次,我在醫院昏迷了兩天。”
“哎呦。”劉參贊一副後怕的模樣,他也只能做出這種表。
“……”一旁的李參贊則傻呵呵。
“第二次在港島,我一邊要考慮現在的龍系列計算機的設計,一邊為我小叔的順生廠,設計新一代遊戲機和遊戲,同時還有好多其它的事。毫無徵兆的的再次暈厥,那次,我昏迷了三天。”
“嘶~~~”劉參贊牙疼似的吸了口涼氣:“這……太危險啦。”
“所以,我每天必須強制自己分散注意力,讓大腦休息幾個小時。同時消耗力,晚上才能比較容易眠,防止想點什麼東西,一不留神就是一夜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呀。”李參贊嘆的說:“確實,是我不瞭解況呀。”
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曲卓看向老喬。
不同於兩位參贊,上應和,心裡多畫了點魂兒,老喬信了。
某人那兩次出事他都聽說過,絕對是確實發生過的。
而且,他見過太多次這小子忽然就“神”了。一整就老半天對外界毫無反應……是這麼一碼事呀。
心裡賊張,主要是怕閨守寡,小外孫沒了爹,關心問:“你沒上醫院查一查,有法兒治嗎?”
“基因層面的缺陷。”曲卓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天壇醫院的腦科不錯,還有宣武的神經科,也很權威的。你可以……” 李參贊關心話只說了一半,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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