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不喜歡人多嘈雜的場合，站路邊看了會兒熱鬧，順便跟已經進駐米克朗工廠實地指導的林老太太聊了兩句，便穿過圍觀人群末端的空當步行回酒店。
伊琳娜自然亦步亦趨，跟著一起回到酒店。
正商量趁著假期可以走遠一些，選個好玩的地方遊覽時，前臺服務員迎上來，禮貌的表示有客人在咖啡廳，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曲卓一副很意外的模樣，上樓前往咖啡廳……很空曠。
酒店為數不多的住客，應該都去看節日遊行了，偌大的空間，只有服務員示意下卡座端坐的一個老子。
五十來歲，雖然著夾克便服，但一瞅就是個頗有些氣度的大領導。
事實上，確實是位算是大的實權領導，克格一總局下屬國際合作局局長亞歷山大·米哈伊維奇·沃羅寧將。
“尹琳娜同志，請留下，我需要一名翻譯。” 沃羅寧氣十足，但語氣和善的招了招手，住想離開的伊琳娜。
“那是誰？”曲卓問。
“我不知道，但……看起來應該是一位很大的領導。”伊琳娜小聲回話。確實不認識，但看氣度就知道肯定是個大兒。
“你好，曲教授。” 沃羅寧保持著和善氣度主向曲卓問好。
曲卓靜等伊琳娜低聲翻譯完，笑的點頭回應：“你好，請問你是？”
“我是漣國家安全委員會工作人員，負責對外聯絡與國際合作事務。你可以稱呼我沃羅寧。”沃羅寧說話時出右手。
曲卓出右手與對方握手，側耳聽完伊琳娜的低聲翻譯，眉輕挑，一副很興趣的模樣回應：“你好，請問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請坐，我們坐下談。”沃羅寧示意他對面的座位，又示意侷促站立的伊琳娜：“伊琳娜同志，你也請坐，可以坐在我們中間的位置，便於工作。”
伊琳娜半點不敢廢話，但曲卓和沃羅寧都坐在四人卡座兩側靠外的座位，不敢去裡面挪椅子。小跑著去旁邊卡座搬了一把，小跑著回來輕輕放好，小心翼翼的坐下。
“這次找你，是想與你談一下蓋婭·瑪利亞·比安奇的事。”沃羅寧等伊琳娜坐下後，才不急不緩的開口。
曲卓安靜的聽完翻譯，恍然的點點頭，語氣平淡的說：“蓋婭的丈夫是我的朋友，我答應過他，要保證蓋婭和他孩子的安全。”
“據我們所知，你只答應過那個丹尼爾的人，確保他的孩子順利降生，並平安。”
“你知道的是錯的，我答應的是母子平安。”
“……”沃羅寧直視曲卓。
“……”曲卓直視沃羅寧。
“……”負責翻譯的伊琳娜心臟蹦蹦跳。
僵持的沉默持續了足有一分鐘，沃羅寧似有若無的點了下頭：“你想如何保護那個人平安？”
“把安排到北大，或者京城某所大學，擔任語言、歷史、文化、藝相關的外老師。”
“為了控制那個丹尼爾的男人，讓他為你工作？”
“不需要，丹尼爾一直在為我工作。是6知，並允許的。”
“英國佬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富有善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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