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對丫頭片子的安排是,週一乘民航去滬市。曲某人從莫斯科過來在滬市加油時帶上一起走。
聽說可以去傳說中的莫斯科玩一圈兒,傻子才擱家背書呢……
上課時間在家背書呢?
沒錯,喬大王準備上大學了,央。
某人瞎教,讓小丫頭片子年齡不大,心態越來越大。前兩年還只是不耐煩跟同齡人一塊玩,現在已經不耐煩跟一幫“孩子”一起捧著書本唸書了。
從不同老頭兒老太太那論出來的老師兄老師姐,大師侄大師侄的一大堆,訊息渠道多。知道除了清北理工那種學校,每年都會破格招理工科天才。院、戲院、影院之類的高校,也會時不時的特招。
但是,想被特招,必須要有過的績和夠分量的名家推薦。
過的績……其實沒得過幾次,主要是啟功先生著,不讓各種國比賽給小破孩評大獎,怕飄。
後來在某人的影響下,就不參加了。
但是,之前港島拍賣和倫敦的拍賣,都給這位為慈善事業,做出了“不菲”貢獻的作者送出了謝信。
尤其是倫敦的那場,還是戴英皇室慈善基金髮出的謝呢。
這玩意,在眼下的國都不止是九九稀罕了,說是絕無僅有都不過分。
對了,12歲為書協和畫協最年輕會員。這份資歷往那一擺,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,往前看,絕對獨一份。
至於名家推薦……
小丫頭片子瞭解師父,說是謹小慎微都不過分。求他老人家給自己寫推薦信,還不如求他老人家給畫一幅關公月下追秦瓊呢。
這種事兒呀,還是得找王老爺子商量。
王世襄王老爺子聽後,哈哈一笑:“這不巧了麼,你師父有位老友,金維諾,你認識不?”
“認識呀,若金先生嘛……”
小丫頭片子話說一半反應過來,一老一小一起笑。
金維諾,央史系主任,教授、博導,學報《研究》負責人,是當今國史論界絕對的權威。
跟啟功先生一樣,都是全國文鑑定組員,平日裡一起鑑定書畫、開會走,私極好。
有王老爺子當應,有天傍晚若金先生帶著幾個學生,在王府井大街27號院的社科院考古所做拓片,小丫片子溜達的去了,到同在一個院裡的社科院圖書館借書。
這不就趕巧上了麼,若金先生不出所料的問:“你怎麼這麼晚過來呀?”
小丫頭片子有氣無力的嘟囔:“上課嘛,還一堆作業。想研究下敦煌壁畫,都得空。”
這不又趕巧了麼,若金先生55年調民族研究所,隨考察團赴麥積山、敦煌等地考察後,一直對敦煌文化頗有研究。
聽說小丫頭對敦煌壁畫興趣,隨口就問了幾個問題。
毫無疑問,肯定對答如流。
若金先生詫異的很,想到什麼問什麼,唐宋元明清連問了好幾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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