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15日周天，呼號VR-HAB337，註冊在港島國泰航空名下的灣流II私人商務機，在走完繁瑣的航線申請流程後，終於獲得批准。
從京城起飛後向北，飛躍蒙古領空，隨後進漣領空。
全程在不知道多地面雷達和防空武的監控下，機組嚴格執行規定航速和高度，嚴謹按照公共航班航路，在高度張中忐忑又無比新奇的飛往莫斯科。
也有不忐忑，只新奇的……
曲某人上午一如既往的上課，中午伊萬駕車從科學城出來後停在路邊，潦草的塞了倆麵包，又喝了瓶油汽水，下車上了沃羅寧的嘎斯24。
隨後，嘎斯24沿路行駛一段後轉莫斯科外環公路，去往城區西側偏南一些的第23號飛機廠。
該廠為圖波列夫莫斯科試驗工廠下屬的一個廠區，不算很遠之外還有個30號廠。Ту-160（白天鵝）原型測試機，就在那裡試製。可惜暫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“溜達”一圈兒。
不著急。
萬事開頭難。只要有了個開頭，以後機會多得是……
雖然只是一家分廠，但只看視線中瞅不見盡頭，足有三米高，上方還豎有鐵網的磚砌外牆就知道，佔地規模絕對小不了。
雖然側邊能看到有鐵道線向廠區延，但工廠大門應該也經常有超大型車輛出，特別的高，也寬。
兩扇與外牆一樣，同樣漆深灰，下方配有平軌和的厚重鑄鐵門，門楣上釘著一塊磨的銅牌，刻著 “ММ3 ?Опыт?”和一枚小小的鐮刀錘子徽章。
與之前去過的科研機構一樣，同樣是外雙崗。
外側是兩個一看就有年頭兒了的紅磚尖頂崗樓，兩名執勤士兵持有的AK74是上了刺刀的。
坐班軍查驗過沃羅寧遞出的紅通行證，兩扇厚重的鐵門在電機和齒組的協同工作下緩緩開啟。
嘎斯24駛進大門後再次停下。
曲卓下車接搜時，淺淺的看了眼廠區，目力所及是好幾棟高大的廠房和吊裝用的高空桁架，還有冒著白煙的煙囪。
一條單軌鐵路從左側進來後，延展進一棟高大封閉式紅磚建築，遠還有天車的轟鳴聲。
很明顯，雖然是周天，但依舊有車間在加班工作……
搜結束，曲卓上了旁邊一輛應該只在廠區通勤的破拉達轎車。
轎車兩側車窗和後玻璃，都擋著四邊固定死的黑遮簾，完全看不到的景象。
前後排之間有磨砂擋板，雖然著點，但無法過前擋風玻璃看清外面。
破拉達在廠區左轉右拐的穿行一陣，抵達包括“502”在的小型飛行總裝車間……
廠區搞出嚴防死守的一齣，進車間後還好。
休息日，空曠的很。一名瞅著大概四十多歲，並沒有介紹自己姓名的技人員，陪著曲卓參觀。
非常專業，向曲卓介紹“502”引數和車間的設施、裝置時，也在試探。
比如，探討採用有耐高溫特的砷化鎵，還有磷化銦、磷化鎵等新型半導材料，在航空航天領域，取代矽基件的可行。
高速開關……微波件……雷二極……紅外探測件……採集通道……響應速度……資料傳輸……他介紹一點問一點，曲卓答一點，他再介紹一點再問，曲卓再答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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