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爺讓我和孩子多住一段時間。”
晚宴散場後回家的路上,喬小雨小聲嘀咕。聽聲音就知道,明顯是不大想,但不好意思拒絕。
“這邊馬上梅雨季了,完事兒就見天兒刮颱風。”曲某人聞琴聲知雅意:“太了,對老人不好。帶著一起回京城,等秋天這邊氣候好了再回來。
冬天時不叨咕,那麼大的院子空著浪費罵。正好,過去在後院兒開片小院子,種點黃瓜、辣椒、豆角兒啥的。”
“……”喬小雨沒應聲,坐那抿笑。
到家後,曲某人直接奔後院兒。
都沒跟老頭子打商量,直接通知徐伯:“收拾收拾,明兒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去哪?”徐伯有點懵。
“這邊兒夏天氣候太完蛋了,對老人不好。您跟爺爺,還有張媽、劉媽幾個上歲數的,都跟我走。”
“這麼大的一家子,哪能說走就走。”徐伯皺皺著老臉笑。
“我大伯、二伯,還有徐伯他們,都多大啦,早就能撐起家了。你們這幫老的呀,有福都不會。聽我的,都跟我走。”
“真要有點啥急事兒……”
曲卓不等徐伯話說完:“京城家裡的電話,能隨時跟這邊聯絡。放心吧,真要有啥急事,不還有飛機呢嘛。”
徐伯還想再說,曲卓已經不聽了,直奔正房,裡吆喝:“爺爺,商量個事兒唄……”
外面說話時,曲忠禹在屋裡聽著呢。心,還有點……主要是過去住倆月倒是行,之前去待的習慣。就有一點不好,離開人圈子,時間長了沒人說話悶的慌。
見老頭子猶猶豫豫的,曲卓一問,頓時笑了:“您先跟我走。您那幾位老夥伴,讓他們頂名兒去港島大嶼山的鹿湖療養地休養。
到大嶼山後不用過海關,直接從東涌坐船到蛇口,然後從羊城坐飛機來京城。”
“能行?”曲忠禹更心了。
“能行。”曲卓低些聲音:“跟兩岸小組說一聲,打個招呼的事兒。”
“……”曲忠禹有點躍躍試了。
以前還擔心到了陸,會被人要求著,或者打著商量的讓怎麼樣怎麼樣,再為難。
去過幾次都清清淨淨的,本沒人打擾。要是再有幾個老朋友陪著……就臺北六七八九月的破天氣,真是夠夠的。
曲卓一看老頭子那表,就有數了。轉頭擼胳膊挽袖子問徐伯:“都收拾啥?”
做做樣子罷了,哪用他上手呀。
曲忠禹在那坐了一會兒,去書房給幾個老夥伴寫信。寫信是最安全的,能把事說明白,看完一燒,不用擔心出紕。
給王老頭,就王夢楠的老子寫一封就行。閨在港島工作,請父親去鹿湖療養盡孝心。王老頭一個人去沒意思,再喊上趙老頭、柳老頭幾個,就很合合理。
至於願不願意……大機率是願意的。
上次曲卓結婚時去了一趟,匆匆忙忙的,都有點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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