氟烷氣口微甜，隨後有明顯的灼熱和辛辣。
當然，那是在濃度足夠的況下。
如果是在空氣清新的封閉空間，低點可能也容易被察覺到。
不過，三哥那玩意兒，對香料的應用一直往致死量上堆，都刺鼻子。
神廟終年香燭、香料升騰，早中晚祭祀不斷，建築都浸味兒了。神廟祭司和雜工的鼻子可謂經百戰，早就木了。
微甜，略帶刺激的氣味迅速彌散開來，沒有一個人察覺到。
不過，鋼瓶的態氣噴湧汽化，作響的聲音有些明顯。
也不算太明顯。
、外殿寬敞空曠，充斥著六十多號人整齊的低聲唱，很大程度上遮掩了的異響。
幾秒鐘後，才有聽力好的約捕捉到異樣的聲音。
儀式需要專注虔誠，即便聽到了也不敢輕易走神四下觀，尋找猶如毒蛇吐信般的聲音來源。
直到主持儀式的主祭司，也察覺到了異常的聲音，眉頭微皺的左右檢視……
兩側側龕上都有相同的聲音響起，還是多點位分散，相當於多聲道立聲了……一時間無法確定雜音的源頭。
直到四十秒後，九個小一些的兩升鋼瓶清空，只剩下最大的那個三點二升鋼瓶，還在向外噴吐汽化氣時，聲的大致源頭方向才被鎖定。
主祭司口中頌唱不止，心裡在猶豫……儀式已經進行了大半，是現在去檢視，還是等結束後再檢視？
稍一猶豫不決，又是十幾秒過去，大鋼瓶也清空了。
至於外殿……沒人聽到雜音。
外面兩個大氣瓶噴出汽化的聲音，主要在鋼瓶噴。順著六分管上升到窗戶向噴出時，聲音非常小。
而且位於外殿側邊，雜工們都集中在中間區域。除非環境絕對安靜，或是有曲某人那種聽力，是完全察覺不到的。
雖然聽不到聲音，但兩管子不斷噴出的氟烷氣下沉間不斷擴散，早已無聲無息的將所有人籠罩在。
兩個二十升，有效容積 大氣瓶。一個三點二升有效容積2560 ，九個兩升有效容積1600 的鋼瓶，裝著九十公斤還冒頭的化氟烷氣。散播在外總面積大概一百八十平方的空間，隨著氣不斷下沉，底層理論濃度能達到百分之1.15。
前面提到過，氟烷的C約百分之0.75。吸濃度達到百分之0.5到0.7，就足以讓人意識發懵、反應遲鈍、四肢綿無力。
醫用全麻標準是百分之1。
百分之1.15，已經超出了全麻的有效濃度。
只不過，氣擴散、下沉需要時間。十二個鋼瓶雖然噴湧的非常猛烈，但想完全覆蓋一百大幾十個平房的空間下層，是需要時間的。
空間濃度會緩緩上升，還不均勻……
先是空間較小的殿，左側兩名祭司，幾乎同時開始打晃……人在不控制的打晃時，思維已經混沌了，完全沒有意識。
很快，邊有人發現兩人的狀況不對，但更多的人遲鈍，只是機械式的誦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