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高斯林，只有彙編和“原始”C語言的底子，主要靠自學，時不時過計算機網路請教一下理查德·布羅迪，只用了一個來月，就掌握了Python和C79。
曲卓出現在海天大廈時，高斯林已經沒耐在原有的“屎山”上修修補補，將所有的一切都推倒重來。
得，Java啥的不重要。
曲某人大手一揮：既然這麼能幹，就擔任工作室首席工程師吧，開發完後，可以獨百分之八遊戲版權。
先把街霸搞出來，再把早已寫好劇本和關卡的馬師傅兄弟2、三國志、西遊記、超級鬥羅、雷電等等都搞出來……
幾件雜事理完，曲卓又關注了下五位劍橋研究生，組的磷酸鐵鋰實驗室試驗進度。
實驗室製備的工藝非常簡單，無非是手工稱量原料，使用小型球磨機混料；小樣裝坩堝，箱式氣氛爐間歇燒結；自然冷卻後手研磨、過篩，一次只做幾十到幾百克，測試電化學效能。
過程簡單，難點在於原料配組、配比和燒結工藝。
別看一組有五個人，效率比之前的尹道樂和曹必松慢太多啦。
曲卓實在懶得磨嘰，直接在給出的幾套方案中，點明瞭以草酸亞鐵、磷酸二氫銨和碳酸鋰為主料，葡萄糖做碳源，無水乙醇分散溼磨的配伍和配比，就說是已經在其它實驗室完了。
順便告訴五人：因為其它組先完了，你們階段獎金沒有了。
剩下的工作是，以燒出來磷酸鐵鋰作為正極，石墨為負極，炭黑、乙炔黑作為導電劑、聚偏氟乙烯做粘結劑、聚乙烯隔、鋁銅箔做集流正負極，把電池做出來，測試效能。
至於電解。
不需要專門開發，鈷酸鋰工作電3.0到4.2V，磷酸鐵鋰2.5到4.2V，電視窗重合，二者用一套電解就行。
無中生有的幾個並行專案組，誰先搞出來，獎金歸誰。落後的組，只能按照約定拿幾工時費和加班費……
把新任務佈置完，甩出一張支票，用磁鐵釦在白板上，以這種最直接的方式，激勵幾個懶貨用最快的速度出樣品、測引數。
五個傻缺像上了發條的陀螺似的開始工作後，曲卓一頭扎進竹篙灣B實驗室臨海的橫“L”形A棟辦公樓，頂層屬於他一個人的獨立辦公室。
貌似悶頭搞了一份實驗室二期規劃，又籌備了一個利用防浪堤建設汐發電，解決部分實驗室日常用電的方案。
實際上，他在搞一份碳纖維骨架構的，類似於兩朵金皇扣在一起的，每一朵有一百二十個“葉片”的飛行方案。
每個碳纖維骨構的“瓣”末段，是一個氣囊。過整合管束和外接氣泵和氣源，實現確的控制，向每一個氣囊衝放氦氣。
最後，利用飛行自重量，和調整每一個氣囊氦氣充盈度，達起飛和懸空高度調整。
再利用不同點位的氣囊充盈度，製造微小傾角，借空氣浮力差和阻力，實現方向調整和平移。
儘管十分緩慢，控制複雜，度要求高，但實驗證明，方案是行得通的。
曲卓費了不力氣搞出來的飛行方案，沒有任何實際意義。
不，有。
目的只有一個，利用空氣浮力、浮力差和阻力，模擬反質量斥力和斥力差，也就是“球”的飛行原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