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某人的言語並不難理解。
眼下讓孝武上火的是，家裡老一輩過往那點私面的齷齪事，被人添油加醋的擺在之下，對聲造了巨大的打擊。
可如果換個角度，老一輩出過的問題，如果新一輩能夠明確有則改之無則加勉，作為上位前後開啟局面的發力的點，是很容易收穫正面評價的。
但是吧……有點與傳統孝道不符。
父為子，子為父，直在其中矣嘛。
孝武的有點心，但更多的是顧慮。了下，沒接話……
“跳開那點小事，眼下這邊總上說，確實是非常複雜的……誒？”曲卓說話間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“什麼？”孝武忙問。
“要不你跟你老子商量著，我回頭找機會跟三號說道說道，打探下他的看法？”
“……”孝武腮幫子下意識了。
“又不問別人，而且是我問，跟你沒關係。回頭再跟你學一學……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。你自己的看法，也能讓你爹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……”孝武沒吱聲，貌似在猶豫，實則有以小丟丟心，尤其是對最後一句。
“甭管啦，給我。串門兒時私下聊，不會有人知道。”曲卓眨了下眼，出賤賤的笑。
“咳~”孝武表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。不看某人，稍稍前傾，低聲：“阿卓，辛苦啦。記在心裡。”
“客氣什麼。”曲卓鄙視：“我都從來不跟你客氣，你客氣個什麼勁兒？”
“是，是。”孝武連連點頭，終於好意思正視某人，不再掩飾期待：“等你好訊息？”
“遇事別急，時間，還是很充裕的，完全可以從容佈局……”
十號，曲卓抵達倫敦。
落地第一件事，先被戴安娜和夏特催促著，去訂製下月諾獎週上穿著的西裝和禮服。
先量尺再做模，然後昏天黑地。
轉過天，去皇家學會走流程……
皇家科學會外籍院士，每年據實際況進行增補，原則上至多24個名額。
流程為每年9月30日前提名，10月到年底初篩。次年三月理事會敲定名單，4到5月全院士投票，五月中下旬公佈，7月週年大會正式職。
80年曲卓拿到三博士學位時，威廉校長提到過，會在合適的時候，由菲利普院長和莫里斯教授會聯合提名他，為皇家學會外籍院士。
當時主要是畫大餅。
81年時曲卓正式接下聘書，為劍橋榮譽教授時，科學院的託德男爵再次氣，準備在合適的時間，吸納他為外籍院士。
之所以提前通氣，主要是試探態度。儘管可能非常低，但提名確定後如果被謝絕婉拒，日將落帝國的面子就丟大發了。
後面兩年外籍院士的名額之所以並沒有落實，是因為曲某人沒有為東大等同院士的學部委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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