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聚氨酯”就是我們常說的發泡膠。
有了曲某人帶來五百公斤聚硫封膠，就沒必要摳搜的分外兩層。踏踏實實的從裡到外注滿，安全和保溫都能上一個臺階。
封膠是送的，風力發電機、逆變和電池算是委託測試。
南極風大，理論上十分適合風力發電。
問題在於風太大，且極寒，普通材料本承不住。槳葉、傳和電子部分，都要做針對的保護設計。
曲卓看資料，漢斯和高盧的科考站，已經用上了實驗的小型風力發系統，還發了不果出來，也順手搞了兩套設計。
一套主是子的特種航空鋁材，一套是建纖維龍骨的複合型玻璃鋼。
前者採用常見的三葉式，加裝了機械振除冰。後者採用渦式，裝了電熱融冰。
大概就這樣的
發電機、變頻、控制櫃都做了整保溫艙，建自控溫低熱加溫模組，防止電容、電路板凍失效……
極地複雜的環境，缺乏長期採集的系統引數，很難在“腦子”裡搞還原度較高的模擬。先弄兩套放實際環境裡試試，後續據實際況進行完善。
磷酸鐵鋰低溫效能差，但又不是扔在室外。三塊電池，加上逆變，也就佔一個半立方，當個備用電源好。
模擬環境下七年半沒問題。現實中不出故障的況下，一塊三年，一塊五年，一塊七年，回收看看衰減和鋰枝晶況……
滬市短暫停留了兩天，回到京城時已經下過第一場雪了。
尹道樂和曹必松倆人在十一月初，暫停了神戶研究所的工作回國。先被安排著做了一堆採訪和一圈報告，曲卓回京時一個在北大，一個在理所。
擱北大忙活的尹道樂曲卓沒管，給理所的曹必松打了通電話，只說了一句：“小心前腳走下領獎臺，後腳走上被告席。”
只這一句話，當天下午曹必松就離開理所，回清華了。他是清華碩士在讀，理系助教。雖然職務和學位眼下還沒個定數，檔案關係一直在學校。
作為當事人，小曹同志太清楚自己跟B實驗室和三菱籤的一系列協議上，有什麼樣的保、限制條款。
準確的說，是與高待遇對應的懲罰條款，有多嚴厲。
他原本也清楚，但面對要求，或者“期許”時，本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曲某人那通電話貌似是在警告，實際上是在給他架梯子。
不出預料，數學兼理學部錢三主任，不等下班就殺上門來了……
見面一副埋怨的模樣：“我說小曲呀，你這麼搞，也太……”
“太什麼？”曲卓做了個讓座的手勢：“B實驗室一不搞技壟斷，二不搞技封鎖，三不搞價格歧視，授權費也從來都踩同檔低線，可以說寬鬆的很。明正大的買授權，就那麼難嗎？”
“……”錢主任直接被問沒話了。
“您作為知識分子，連最基礎的智慧財產權都不尊重？要是您學部下屬，投巨量資金和人力，搞出實用型新專利，還沒怎麼著呢，就被人挖門盜走了，你鼓掌拍手好唄？都這麼搞，以後誰還會投錢搞技研發？”
錢大主任剛說了幾個字，就被迎面砸來的一堆尖銳問題，問的啞口無言。只能訕訕的說：“怎麼能算別人呢？”
“親兄弟還明算賬呢。更何況三菱提供了一半資金和最先進的實驗室。這麼搞，以後誰還敢跟我合作？我還有什麼臉，跟別人合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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