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個人的家庭會議開完了,蘇寒這才回到了湖心亭。
見到蘇寒回來了,許卿如和青狐的臉頰不自覺的掛上了一抹紅暈。
蘇寒走到姜櫻雪邊,將摟在懷中,嬉皮笑臉的問道:
“櫻雪,你們剛才開的什麼家庭會議呀,我也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,我也有知權。”
姜櫻雪給了蘇寒一個白眼,哼道:
“那是我們人間的秘會議,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想打聽,不呀!”
蘇寒打了個哈哈,更加好奇了,目向了許卿如。
姜櫻雪立馬哼道:“卿如,不許說,你若是了我們的會議容,我就跟你絕!”
許卿如俏皮的向蘇寒吐了吐舌頭,出了一個莫能助的表。
們越是這樣,就越弄得蘇寒心中如百爪撓心,更想知道。
蘇寒的目不經意間的從青狐上掃過,角出了一抹壞笑。
姜櫻雪休息好了,就帶著兩個孩去公司上班,剩下蘇寒一個人留在家裡。
沒有了孩陪伴,蘇寒也靜下心來,潛心修煉。
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五天,這天晚上蘇寒結束了修煉,許卿如就快速迎了上來,說道:
“蘇,剛剛四師姐打來了電話,我說你在修煉 。”
蘇寒頷首,給四師姐打了個電話。
“小憨憨,你結束脩煉啦!”四師姐笑嘻嘻的問。
“小憨憨,今天本小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響尾蛇集團已經被我覆滅了,連拔起,他們的老闆正在被我追殺。”
“那老頭帶著一群人逃進了沙漠裡,你放心,他逃不掉的,我的人很快就可以把他逮住……”
四師姐在電話那邊眉飛舞的說道,字字不提寵溺,但每一句話都把對蘇寒的寵溺表達到了極點。
蘇寒心裡被滿滿的暖意填滿,輕聲道:“師姐,謝謝你,有你真好!”
四師姐頓時調侃道:“哎呦,小憨憨,多大的人你怎麼還煽起來啦,不呀!”
“本小姐可告訴你呀,我可不是你老婆,你休想在我面前說那些煽麻的話,本小姐才不吃你那一套呢……”
蘇寒開的是擴音,客廳裡的人都聽到了四師姐的話,弄得蘇寒尷尬死了。
四師姐挑逗了蘇寒幾句,然後就風風火火掛了電話。
姜櫻雪立馬衝過來‘補刀’,打趣調侃道:
“哎喲,小憨憨,你膽子倒是的嘛,還想把四師姐娶做老婆。”
蘇寒乾笑道:“櫻雪,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這哪有的事,可是我是師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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