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瞪大了眼睛,喃喃道:“真是想不到啊,師父竟然這麼強了,之前可是從來都沒有到過。”
“師父到底到了哪個境界?”蘇寒呢喃,他覺得師父深不可測。
“快逃啊!”洪暉被一掌拍死了,洪家其他人淒厲慘,紛紛四逃跑。
謝永珍神冷漠,朝著逃跑的人輕輕揮手,頓時寒肆掠。
“噗、噗噗……”
有大量霧濺,那些逃跑的人全部被腰斬,沒有一個活口,團滅!
蘇寒快速衝了過去,大道:“師父,你怎麼全部殺了,好歹留幾個給我練練手啊。”
謝永珍上的殺機迅速冰雪消融,變了和藹可親,笑眯眯的,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。
謝永珍一拍腦袋,說道:“我剛才沒有收住手,一下子全殺了,下次給你留點。”
蘇寒拉著謝永珍的手,大道:“師父,你太厲害了,你是我的偶像,我太崇拜你了。”
謝永珍臉上出了得意之,拍了拍蘇寒的腦袋,笑眯眯道:
“你的就肯定要遠遠超過師父,師父算不了什麼。”
謝聽雨走了過來,斜了謝永珍一眼,哼道:“老頭,表現的馬馬虎虎,我就勉強原諒你不及時出手救援的過錯。”
謝永珍頓時滿臉喜悅道:“多謝聽雨,還是我家聽雨最疼人,我都快要死了。”
謝聽雨給了謝永珍一個白眼,哼道:“都多大的人了,還如此油腔調,老不正經。”
“你們師徒倆去聊天吧,我去給你們弄幾個菜。”
謝永珍急忙滿臉笑容道:“謝謝聽雨,不要弄多了,隨便弄幾個就行啦。”
蘇寒笑嘿嘿的著師父,師父就是一個典型的寵狂魔,對兒是百依百順,百般的包容,在兒面前毫不知道什麼做‘尊嚴’。
可惜啊,謝聽雨格獨立,好面子要強,最不了謝永珍的這種百般寵溺。
“師父別看了,聽雨姐走了。”蘇寒手在謝永珍面前揮了揮手。
謝永珍很是沒形象摟著蘇寒的肩膀,像是哥倆一樣,笑哈哈道:
“小寒,不錯嘛,下山不過半年就突破到了第二境大圓滿,果真是妖孽,早知道就應該早點把你趕下山,說不定現在更強了,可以超越我了……”
蘇寒乾笑了起來,說道:
“師父,我這是運氣好,下山後有諸多的際遇才有的這個境界。”
謝永珍哈哈笑道:“那你可要好好的跟我講講你的際遇,我們師徒倆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了,今天非得來個痛快,不醉不歸。”
蘇寒和師父對飲著,謝聽雨在一旁笑嘻嘻的給兩人倒酒。
蘇寒把他下山後的際遇都講述了一遍,沒有任何保留,包括道經和鼠爺。
謝永珍聽完了所有後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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