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鈞氣的要死,覺江綰綰給他戴了綠帽子,就吵著要回去。
在江家一群人的極力安和保證下,這才勉強留下了賀鈞。
即便如此,賀鈞臉上的怒火依舊未消,鐵青著臉坐在首座上。
江平無比誠懇道:
“賢侄,我已經批評綰綰了,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待會就會來給賢侄賠禮道歉。”
“請賢侄放心,綰綰絕對沒有越雷池半步,還是清白之,絕對沒有做對不起賢侄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旁江家的老人也說道:
“賀是當世的人傑,綰綰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會選擇別的男人呢,更何況賀跟綰綰是有婚約的,這件事就是板子上釘釘的事……”
賀鈞的臉終於緩和了一些,依舊沉著臉道:
“江叔叔,今天這件事若是傳回賀家,會造什麼影響就不用我說了吧?”
江平猛地點頭,拍著膛保證絕不會有第二次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賀鈞沉著臉問,眼中充滿了冷意,還藏有殺機。
江綰綰國天香,傾城絕世,是他賀鈞定的人。
現在有小白臉敢打他定人的主意,這口氣他如何能忍。
江平臉上出了為難之,他也不知道蘇寒的份,說道:
“那小子應該是綰綰的一個朋友,請賀給我一點時間,我馬上讓人去查那小子的份。”
“同時我也向賀保證,絕對讓那個小子徹底離開綰綰,從此以後不會再出現在綰綰面前。”
賀鈞出了一手指,冷冰冰道:“我只給你一天時間。”
“好,沒問題!”江平拍著膛保證。
賀鈞瞟了江平一眼,漫不經心的說道:
“江叔叔,子賽和文斌在我們賀家學藝到了最關鍵時刻,長老賜予了他們法,正準備傳授他們倆絕世功法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啊,這個時候萬萬不能出現什麼么蛾子。”
江平心中頓時一凜,急忙陪笑道:
“我的那兩個犬子多虧了有賢侄的幫助,才得到了長老的賞識,我向賢侄保證,絕對不會出么蛾子的。”
江平的長子和次子都在賀家學藝修行,為超凡領域的修士。
江家雖然是神醫世家,但他們並不是修行家族,江平也想把兩個兒子培養修士,對賀家一直都是結的,唯恐惹怒了賀家。
江家一旁的老人充滿了欣喜,說道:
“家主,綰綰今年二十四了,也不小了,我看得儘快把綰綰和賀的婚事給定了,這樣也算是完了老爺子的心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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