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被迎了進來。
柳輝坐在最高的主位上,他的兩側坐滿了柳家長老。
每個長老都是沉著臉,一臉嚴肅。
客廳中充斥著一種極為抑的氣息,讓人不過氣來。
當蘇寒進來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他上,對他進行無形的施。
蘇寒神如常,沒有毫波瀾,沒有到毫的影響。
蘇寒心中冷笑,還對他玩這一招,簡直就是可笑而又無知。
他蘇寒是何等的存在,又豈會害怕這些人的威,這些人散發出來的威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這些人的心思蘇寒自然是明白的,不過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而已,順便在探一探他的虛實。
這種手段用在別人上或許會很管用,對付蘇寒那隻能是自取其辱。
蘇寒軀的筆直,神平靜的注視著柳輝,古井無波,寵辱不驚。
柳輝注視著蘇寒,眉頭皺了起來,而且還是越皺越深。
從蘇寒進來的那一刻,他就在注視著蘇寒,把蘇寒當了一個對手,琢磨著用什麼方法可以將蘇寒擊敗。
結果他失了,蘇寒神沒有波瀾,泰然自若。
那本就不是裝的,而是一種超然的自信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姿態。
這種人十分可怕,是最難對付的。
更可怕的是,他竟然沒有在蘇寒上找到任何的弱點,蘇寒似乎是無懈可擊。
若是對他出手,本就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,那就是一塊咬不、敲不爛的骨頭。
若是強行對這樣的骨頭出手,一定會崩掉牙齒。
“這個蘇寒好強,到底是誰培養出來了這麼可怕的弟子?”
柳輝眉頭鎖。
培養蘇寒的一定是個超級高手,有可能就是那個斬殺了柳洪一群長老的人。
柳輝心中充滿了凝重,不敢輕舉妄。
其他的長老同樣如此,到了力和凝重。
一群長老對視了一眼,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思。
這個過程說起來慢,其實就只是眨眼間的功夫,柳家的人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。
柳輝也沒再繼續託大,沉聲道:“賜座!”
立馬就有傭人搬來了椅子,放在了蘇寒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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