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眾人的這一連串問題,蘇寒沉默著,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答。
雖然確定兇手是青鱗蛟,但 不知道它為什麼要殺了商家的人,也不知道它還會不會再來。
對於這些問題蘇寒不在乎,也沒有放在心上,他在乎的問題是怎麼找到青鱗蛟族,怎麼去打劫它們。
在蘇寒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,旁邊的人都靜靜的等待著,以為蘇寒是在思索他們的疑問。
片刻後,蘇寒瞟了周圍人一眼,淡淡道:
“一切都是有可能的,該來的始終會來,躲是躲不掉的,還不如順其自然。”
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有什麼可懼怕的,若是那青鱗蛟再次來了,跟它們幹就完了。”
說完了這麼一句,蘇寒就離開了,留下了一群凌的眾人。
蘇寒回到了薛家,手中把玩著那片青鱗片,臉上出了期待之。
鱗片上蘊含的妖氣非常純正,可以見得這青鱗蛟族的脈非同一般,它們應該保持著較強的先祖脈。
越是這樣的話,就越能說明這青鱗蛟族藏著好寶貝,等待著他去收割。
薛靈竹回來了,來到蘇寒邊,言又止的樣子。
蘇寒笑問道:“靈竹,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,不用憋的這麼辛苦。”
薛靈竹小聲道:“蘇,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呀,我們大家好配合你。”
蘇寒瞟了薛靈竹一眼,懶洋洋的問道:“你是想聽真話,還是想聽客套話?”
薛靈竹先是一愣,接著急忙說道:“蘇,我想聽真話。”
蘇寒一邊把玩著青鱗片,一邊笑眯眯的問道:“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什麼 ?”
薛靈竹搖頭,臉上有著不解之。
蘇寒說道:“我現在最想做的事,那就是找到青鱗蛟的老巢,殺過去,搶了它們的資源寶藏。”
“這青鱗蛟族的脈應該是無比純淨,在它們族中一定藏著很多資源,若是搶了它們,肯定可以助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。”
薛靈竹愣愣的著蘇寒,一時間腦袋沒有轉過彎來。
這也不能怪這麼懵,只能怪的思維跟蘇寒完全不是一個方向。
是擔驚害怕那青鱗蛟族殺了過來,害怕步了商家的後塵,是站在一個害者的角度上考慮問題。
而蘇寒想的是去打劫青鱗蛟族,去搶它們的資源,是站在一個‘搶劫者’的角度考慮問題。
兩人所站的角度立場不一樣,考慮的問題能一樣才怪。
薛靈竹經過短暫的呆滯後,覺有些脊背發寒,小聲說道:
“蘇,那青鱗蛟一夜之間屠了商家,兇悍無比,而且實力不祥,這樣貿然的去打劫它們,會不會太冒失了?”
蘇寒咧一笑,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,說道:“你覺得是我兇悍,還是那青鱗蛟兇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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