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邑很果斷,手心芒一閃,出現了一道靈符,想要焚燒靈符傳信。
“哼!”蘇寒冷哼,怎麼可能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,探手一抓,將那道靈符奪了過來。
蘇寒著手中的傳信靈符,驚訝的問道:“你竟然還有同夥?”
曹邑心中暗呼糟糕,唯一的一道傳信靈符被蘇寒搶走了,想要通知同夥都做不到。
曹邑強迫自己冷靜,盯著蘇寒,低沉道:“蘇寒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為你招惹來滔天大禍?”
“我是蓬萊仙山宗主之子,我父親是蓬萊仙山的宗主,你若是敢傷我一汗,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到時候不僅你要死,凡是跟你有關的人都得死,殺的犬不留。”
蘇寒臉上出了冷酷的笑容,淡淡道:“是嗎?那可真是夠可怕的,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威脅我嗎?”
蘇寒的笑容讓曹邑心中瘮得慌,他的目躲閃游離了起來,厲荏的大道:
“蘇寒,蓬萊仙山已經掌握了你的資訊,跟蓬萊仙山作對你是逃不掉的,”
“眼下你只有一條路可走,那就是跟我蓬萊仙山合作,否則你必死。”
“是嗎?”蘇寒冷笑了一聲,咧出了整齊白眼,戲謔的問道:“那你猜一猜,我會不會殺了你?”
曹邑心大恐,瘋狂向外面衝去,想要逃跑。
“轟!”
蘇寒再次抬手,一掌拍下,宛若雷霆炸開,正中曹邑的黑盾牌。
“啊……”曹邑慘,那巨大的震盪之力,把他震的飛了出去,那黑盾牌也握不住了,飛了出去。
曹邑快要被嚇哭了,依舊瘋狂向外面衝去,他知道,若是不拼命離開這裡,這個瘋子一定會滅了他。
“砰!”
蘇寒上前,一腳踩了下去,正中曹邑口,將他踹翻在地。
“咔嚓!”
蘇寒的腳落在了曹邑膛上,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,刺耳滲人。
“啊……”曹邑發出了死豬般慘,他膛塌陷了,斷骨刺進了他臟腑中,痛不生,七竅中有流出。
曹邑仇恨怨毒的大道:“蘇寒,蓬萊仙山是不會放過你的,你闖下了大禍,你全家都得死,你會付出代價的!”
“死到臨頭還敢。”蘇寒腳下的力量加重了幾分,更多骨頭斷裂聲響聲。
“饒命啊,我錯了,蘇寒,放過我吧,我錯了……”很快曹邑就一改怨毒狠辣之態,大聲求饒,痛哭流涕。
他到了濃烈的死亡氣息,眼前這個狂徒是真的會殺了他,這個狂徒是個瘋子,真的會不計後果代價。
蘇寒手心芒一閃,出現了一把長刀,刀刺目,刀鋒寒氣人,吹斷髮。
曹邑嚇的更加驚恐了,大聲哭喊著:“蘇寒、蘇爺,饒命啊,我錯了,只要你能放過我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別殺我啊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