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永珍從李辰月懷中掙扎的站了起來,乾了蘇寒眼角的淚水,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,笑哈哈道:
“徒兒,你一個大男人哭啥呢,我不是還沒有死嗎,等我死了再哭也不遲。”
“男子漢大丈夫,要頂天立地,快把眼淚收起來。”
蘇寒心中更加不是個滋味了,哽咽道:“師父,你的修為……”
謝永珍不以為意的大笑了起來,“不就是丹田破了,修為都了嗎,那又如何?”
“只要我不死,這些都不是事,即便丹田破了,日後也是可以修復的。”
“大家都不要哭了,我們都能夠相安無事,就是天大的幸運,這是一個開心的時刻,大家應該都笑起來。”
謝永珍很是豁達,也充滿了鬥志,毫沒有把丹田破了當一回事。
一群人被謝永珍的豁達和鬥志所染了,都背過去了眼淚。
蘇寒沉聲道:“請師父放心,等到了玄黃大世界,我會找到聖藥修復你的丹田,讓你的修為恢復。”
謝永珍笑著點頭,“這就對了嘛,要的就是這種鬥志,哭哭啼啼的幹甚。”
謝永珍寵溺的了謝聽雨的腦袋,笑道:“不哭了,老頭子我死不了的。”
在一番安下,一群人的緒終於緩了過來,不再去提謝永珍丹田破了的事。
謝永珍回頭向後看去,一陣後怕,“我們這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黴,居然遇到了雙頭地獄犬,真是要人命。”
“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,我們接下來的路肯定不會再這麼倒黴。”
“這古路上還是不安全,我們不能在這裡耽擱了,繼續前進。”
謝永珍修為沒了,這樣趕路會有很大的風險,蘇寒將他收進了玄黃爐中。
他的目又向了眾人,沉聲道:“櫻雪、卿如,師姐們,你們也去玄黃爐中吧,其他的事給我。”
孩們的修為還太低了,留在外面做不了什麼,還容易發生危險。
孩們也沒有逞強,聽從蘇寒的安排,進了玄黃爐中。
“師孃,我們前進吧。”蘇寒對李辰月道,他是第六境大圓滿,李辰月是第六境初期,發生了事,兩人聯手還有一戰之力。
“走!”李辰月點頭,跟隨在蘇寒後,快速前行。
鼠爺坐在蘇寒肩膀上,一雙銳利的眼睛綻放銀,警惕的盯著四周。
沒有人知道星空古路有多遠,按照謝永珍的說法,只要走到了盡頭,就可以到達玄黃大世界。
至於到底要走多久才能夠到達盡頭,蘇寒也不知道,只能是跟著師孃瘋狂向前走。
眨眼間的功夫,兩人就已經在星空古路上走了半年之久,不知道越多石階。
一路上都是一樣的景,走的人都有些麻木了。
慶幸的是,這一路上並沒有危險事件發生,就只是很枯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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