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沒有水平?是一個假冒的煉丹師?”
站在一旁圍觀的雲煙教長老聽到蘇寒這番話,心中頓時猛地一個咯噔,有著不好的預。
蘇寒這是在給雲帆挖了一個坑,一旦雲帆沒有識破,快人快語了,那將會是出大麻煩的。
還沒等這位長老傳音提醒雲帆,雲帆就毫無心機,一臉譏笑道: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你自己是什麼水平你自己心裡清楚,何必要多此一問,自取其辱呢?”
“壞了!”雲煙教的長老心中猛地一個咯噔,頓時就意識到了不妥,自家公子這是主把把柄遞給了蘇寒。
蘇寒沒有怒,笑呵呵道:
“聽你這意思,是靈寶閣瞎眼了,沒有把我這個假冒貨認出來?”
“嘖嘖,居然敢質疑靈寶閣的眼,看來這不是你個人的意思,而是你背後人的意思!”
“你是雲煙教的掌教之子,莫非這是雲煙教的意思?”
“你還是大楚皇室的貴客,莫非這也是大楚皇室的意思?”
“你們雲煙教和大楚皇室如此的瞧不起靈寶閣,如此的對靈寶閣蔑視,你們是想挑釁靈寶閣的權威嗎?”
當蘇寒話說到一半的時候,雲帆也終於意識到哪裡出了問題。
他想要改口,想要阻止蘇寒說下去,奈何已經阻止不了了,他這是主把刀子遞給了蘇寒。
周圍的人臉都是一陣變化,心中暗罵蘇寒太無恥了,居然這樣坑人。
雲煙教和大楚皇室的人臉都黑了,不善的目著蘇寒,恨不得一掌拍死他。
靈寶閣的存在和地位是毋庸置疑的,沒有人敢挑釁他們,蘇寒這番話就是給他們上眼藥。
來自靈寶閣的幾位煉丹師臉沉了下來,眼中出了一不善。
他們都是靈寶閣,自然是要為靈寶閣的利益著想。
雖然明知道蘇寒這是故意的,但此時也不得不擺出態度來,對雲帆充滿了質疑。
曾玉堂作為大楚皇室的供奉煉丹師,此時也要維護大楚皇室的利益,急忙道:
“蘇丹師,你這話言重了,大楚皇室對靈寶閣一向是敬佩有加的,絕對不會出現對靈寶閣不滿的事,你這是誤解!”
雲煙樓的長老也急忙附和道:
“蘇丹師,你誤會了,我們雲煙教也絕沒有那個意思,我們對靈寶閣也是恭敬有加。”
“公子,你說錯話了,還不快向蘇丹師澄清!”萬煙樓長老對雲帆道,一個勁的向他使眼神。
蘇寒現在就是在故意扣大帽子噁心人,絕對不能讓他得逞。
誰都知道蘇寒是故意的,靈寶閣自然也知道,但必要的解釋是要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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