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們這些長老也一起跟著胡攪蠻纏不認賬,那就會把事弄到一個很糟糕的地步。
這些長老眼睫都是空的,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什麼樣的正確選擇。
蘇寒瞟了雲煙教的人一眼,瞬間悉了他們的意圖。
他沒有說話,面無表的站在一邊,他已經煉製出了王級赤元丹,這個時候自然有丹師為他證明。
曾玉堂徹底怒了,雲帆一而再的質疑他,泥人也要發火。
曾玉堂怒聲道:“雲帆,這個結果是我們十位煉丹共同商議出來的,我們十位煉丹師還能全都弄錯不?”
“你如此的不服我們判決的結果,你是不把我們十位煉丹師放在眼中,還是覺得煉丹比我們都要強?”
“年輕人有脾氣和格是好事,但如此的胡攪蠻纏,那就是很討人厭,很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速速退下,此次鬥丹大會的結果已定,不容你胡來!”
察覺到曾玉堂是真的生氣了,雲煙教的長老急忙閃攔住了雲帆。
事到了這個地步,顯然已經無力去推翻更改結果。
若是繼續不依不饒,不僅會得罪這位六品丹師,還會被人認為是輸不起。
這是關係到雲煙教的面,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這個臉。
“長老,我不可能輸給他,那枚王級靈丹一定有問題,肯定是假的,那不可能是他親自煉製出來的……”
雲帆很激,大聲的為自己辯解,想要證明他的話沒有錯。
雲煙教長老低沉道:“公子,這件事到此結束,你不要過分去糾結了,勝敗乃是常事,這算不了什麼,下次再贏回來就是。”
“公子代表著我雲煙教的面,可千萬不要讓人小瞧了我雲煙教。”
雲帆愣愣的著長老,邊的話被嚥住了。
長老向他傳音道:“公子稍安勿躁,我們會盯死姓蘇的那小子,他遲早會落在我們手中,到時候還不是任憑公子如何置。”
雲帆明白了長老的意思,那是明的不行就來暗的。
他滿含殺氣的掃了蘇寒一眼,重重的冷哼一聲,低吼道:
“我看你還能蹦躂多久,你遲早會落在我手中,到那時候……”
蘇寒無視雲帆眼中的殺氣,大笑道:
“菜就回去多練幾年,說不定會有一些長進,能夠短跟我之間的差距。”
“既然你輸了,那願賭服輸,履行賭約,把彩頭都拿出來吧。”
雲帆氣的七竅生煙,他很想抵賴,不想把東西給蘇寒。
但想到跟蘇寒立下的誓約,他又害怕,只能是不不願的把天星果和那個丹爐了出來。
蘇寒一把就將兩樣東西抓了過來,眉開眼笑的將天星果收進了乾坤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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