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諸位道友是有真本事,而且對自己的本事還很自信,你們請跟我進來吧,不用排隊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老者的目在蘇寒上多停留了幾息,眼中有著驚訝。
這留下來的十幾人中幾乎都是白髮老者,只有蘇寒一個年輕人,顯得十分的鶴立群。
蘇寒跟隨一群人進到了城主府,剛走進來,他就到暗中有很多道強橫的氣息,一個個都十分不凡的樣子。
“不愧是城主府,這力量果真不俗,若是那煉神宗殺到這裡來,能不能把他們擋住?”蘇寒心中低語,生出了這樣一種想法。
很快他就搖頭,煉神宗是有名的大宗派,實力底蘊強橫,自然不是這城主府可以抵擋住的。
進到了院,蘇寒看到了一個穿金袍,微微發福的老者。
在那老者眸子開闔間,有金閃過,在他上瀰漫著一很強的威。
“他應該就是這城主府的主人了,這頭金象的實力好強啊,應該是一位天人。”蘇寒快速掃了那金袍老者一眼。
果真,帶蘇寒一群人進來的那個老者走到了金袍老者面前,低語道:
“城主,這些人對自己的實力都很自信,說不定可以治好三小姐。”
金象沉著臉,心很糟糕,道:“讓他們拿出最強的本事,只要能夠治好了,重重有賞。”
排在前面的人馬上就被帶了進去,很快就又出來了,愁眉苦臉,滿臉疑不解的樣子。
蘇寒排在最後面,靜靜等待著,心十分寧靜。
很快就只剩下最後六人了,金象有些不耐煩了,衝著六人擺手道:“你們一起進去。”
蘇寒進到了房間,看到了病人,心中直呼好傢伙。
那是一位象,或許是傷的緣故,臉上還保留著部分金象的特徵。
此時上瀰漫著一黑氣,大部分位置都在冒膿,散發出一難聞的惡臭,讓人作嘔。
的氣息極為微弱,生命之火隨時都會熄滅,已經是病膏肓,危在旦夕了。
那種惡臭當場就有幾個老者沒能忍住,直接吐了出來,氣的那金象想要殺人。
蘇寒早一步撐開了護罩,沒有中招,靜靜打量著那位象。
幾人開始給象看病,不出意外的話,一個個都是哀聲嘆息,搖頭無力的離開了,很快就只剩下蘇寒一人。
瞬間房間裡的幾人目都落在蘇寒上,那位城主金象用著審視的目打量著蘇寒。
他早就發現蘇寒氣度不凡,沒有毫的慌張,十分沉穩,像是有竹的樣子。
之前帶蘇寒進來的那個老者道:“小友,現在該你給三小姐看病了?”
蘇寒來到病床前,凌空探手一抓,從象上攝了一縷黑氣在手中,仔細查探了起來。
很快他指尖綻放出一縷雷,將那黑氣燒沒了。
蘇寒向了金象,問道:“城主,我若是能夠治好令,你拿什麼來謝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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