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一個人上路了,神火鳥被天刀客騎走了,他現在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坐騎。
尾還沒有甩掉,穿天梭這件秘寶暫時還不能用。
現在他若是用穿天梭,馬上就會被煉神宗的人知道,煉神宗的那些人必將如聞到腥味的野狗般,一窩蜂地撲上來。
蘇寒挲著手中兩件大殺,眼中有寒流轉,有這兩件大殺在,幹掉那個榮雲鵬應該是沒問題的。
當然,這事還得看時機,若是首先遇到的天人不是榮雲鵬,那就轟不到他上。
“我修煉的時間還是太短了,若是給我足夠多的修煉時間,什麼天人我統統不放在眼中,全部鎮殺!”
蘇寒著眉心,榮雲鵬那些天人都是修煉了幾千年的,他哪裡能與其相比較。
無論是山主,還是天刀客,都喜歡野養弟子,讓弟子自己去闖,不管其死活。
“若是山主或者刀哥願意庇護我,那什麼煉神宗都不用放在眼中,統統一隻手拍死。”蘇寒自語道。
隨即他搖頭,將這種錯誤的認知和想法熄滅了。
修行的路終究是需要自己去走,自己去闖,別人的幫助只是外力,遲早會離自己而去。
若是怕死,那直接待在第九山就可以了,那樣就高枕無憂,命無憂。
只是,那不是他想要的,溫室裡的花朵無法經住風雨的摧殘,註定無法長為參天大樹,無法證得大道。
他追求的是長生大道,那就要去戰鬥,豈能害怕挑戰危機。
蘇寒心中的一霾一掃而空,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了起來,任何強敵攔路,統統鎮殺,他何懼之有!
在前行的時候,蘇寒不經意的回頭向後掃去,眼中有寒芒閃過,冷笑道:
“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,還敢湊上來,那就送你們上路!”
過了大概半炷香,三道人影極速衝了上來,瞬間攔截住了蘇寒的去路。
那是三個長相普通的青年,很不起眼,屬於丟在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這三人蘇寒之前在金象城見過,正是他們在暗中跟蹤他,現在離開了金象城,他們終於不再躲藏了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攔我去路?”蘇寒皺眉,沉著臉著攔路的三人。
這三個青年的實力並不高,一個第十境初期,兩個第九境,蘇寒本就不用正眼瞧他們,抬手可以將他們碾死。
三人中那個第十境初期的青年是領頭者,他掏出了一塊令牌衝著蘇寒晃了晃,令牌上銘刻著一個神字。
“什麼意思?”蘇寒故意裝作不明白。
領頭青年冷聲道:“我們是煉神宗的人,現在懷疑你跟我們煉神宗追殺的一個兇徒有關,你需要跟我們回煉神宗接調查。”
蘇寒冷哼一聲,沉著臉喝道:“我為什麼要跟你們回去接調查?我又不是你們煉神宗要找的人,你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霸道不講理了?”
領頭青年咧,出了一個極為冷酷的笑容,道:
“你說的沒錯,我們就是不講理,我煉神宗對你這種小螻蟻,又何須講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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