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白一閃,白髮攔住了蘇寒的去路。
“什麼意思?”蘇寒皺眉。
白髮道:“你剛才說了,修士就得一口唾沫一顆釘,要言而有信,你說出的話就得承認。”
“我願意做你的侍,你不得反悔,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侍。”
蘇寒倒吸了一口寒氣,用著看神經病的眼神打量著白髮。
這丫的打什麼主意,為什麼這麼想做他的侍?
“糟糕,該不會是饞我的子的吧?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可不能答應,我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……”
蘇寒心中一陣吐槽。
聽到蘇寒的心聲,靈哼道:“虛偽的男人!”
蘇寒那看神經病的眼神讓白髮很是膩歪,很想揮劍劈他,但忍住了。
“你為什麼想做我的侍,你打的什麼主意?”蘇寒沉聲問道,放開神覺,仔細應了起來。
這很神秘,他不知道的來歷,決不允許邊跟著一個不明份和不明意圖的人。
白髮跟蘇寒對視著,的眼眸很好看,很徹,紅輕啟,問道:“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
“真話。”
白髮捋了捋自己的白髮,道:“真話就是,你是我命中註定的人,我必須要跟你走,或者你跟著我。”
蘇寒很想笑,問是不是睡覺睡多了還沒有睡醒。
不過,看到那一臉認真的樣子,以及自己神覺沒有到虛假意,他把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這丫的似乎說的是真的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蘇寒問。
白髮移開了目,沉默了一會,道:
“我阿姆說,誰把我從沉睡中喚醒,那個人就是我命中的貴人,讓我跟在那個人邊三年,三年後才可自行離去。”
“我阿姆不會騙我,我相信說的話,我在這冰棺中已經躺了一千三百多年,是你把我喚醒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白髮抬起頭重新跟蘇寒的眼睛對視著,眼眸純淨至極:“要麼我跟著你走,要麼你跟著我。”
蘇寒很想問一句,你阿姆是不是有病,但還是沒有問出來。
“你跟著我,對我有什麼好?”蘇寒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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