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藍袍老者的這番說辭,蘇寒是鄙夷地撇撇,很是不屑。
他判斷這老者的話是真假摻半,他們應該是真的知道龍鱗草,只是礙於山蛟的強大,沒有實力採摘走。
至於說什麼山蛟覓食,那是他們給自己的無能找的說辭。
他和冰璃離開寒潭的時候,的確是沒有抹除氣息,這夥人據他們的氣息找過來也有可能。
蘇寒眼皮微垂,淡淡道:“我說了,我們並不知道什麼龍鱗草,你們找錯人了。”
停頓了一下,他繼續道:“你們剛才也說了,龍鱗草是屬於山蛟的,即便我拿了,也跟你們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們攔截,還對我們咄咄人,說著惡語,這就是你們的不對……”
“不要跟他囉嗦了!”一個灰袍青年騎在一頭異上,不耐煩地打斷了蘇寒。
灰袍青年用著無比冷漠的目注視著蘇寒,冷冰冰道:
“龍鱗草是胡師兄必要的靈藥,胡師兄還等著用它藥,殺了他,從他上拿走龍鱗草,何須跟他廢話。”
灰袍青年的姿態十分狂傲和自信,完全沒有把蘇寒放在眼中。
在他眼中,蘇寒似乎連一隻阿貓阿狗都不如。
他輕蔑地掃了蘇寒一眼,目落在了冰璃上,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,道:
“這個人姿不錯,胡師兄最近想要找一個侍,就了!”
“我們若是把送給胡師兄,胡師兄必定會喜歡,說不定到時候會賞賜我們。”
說到最後,灰袍青年笑了出來,其他幾人也都笑了,似乎看到了那位胡師兄對他們的大加獎勵。
在這九人中,有三個青年,他們看向冰璃的眼神都有著貪婪和邪惡,那是一種想要佔為己有的心思。
冰璃容貌絕,一頭白髮,十分的讓人容易生有佔有慾。
冰璃眼中的殺意更加可怕了,形了寒氣風暴。
“讓我去殺了他們吧。”冰璃向蘇寒請戰,臉上充滿了,一看就是個好戰分子。
蘇寒著這群人,嘆息了一聲,冷幽幽的問道:
“你們知道我的外號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藍袍老者一臉戲謔地問,他並不是真的想知道,而是想要辱蘇寒。
“我的外號做閻王!”蘇寒道:“你們招惹誰不好,非要來招惹我,你們這是做了一個後悔終生的決定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好幾個人同時大笑了起來,第三次打斷了蘇寒。
他們笑的很大聲,充滿了諷刺,有人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小子,你還是閻王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配嗎?”
“你若是閻王,那我就是閻王的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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