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集了一些。”月公子指了下靠牆放著的一張矮桌,桌上擺著些盤盤碟碟,有的裡面裝著東西,有的空著。
他指給宮尚角和宮鴻羽看的是一個白的淺口碟子,兩個掌那麼大。
一把短小刷子斜搭著碟沿,碟子裡裝著不黑的小顆粒。
“但那些東西沒有毒。”他角微微搐了一下,“那些只是裡排出的雜質。”
月公子又指了指宮遠徵:“仔細看,徵公子這樣的狀態從申正開始,半個時辰就會出現一次,每次持續時間大概一刻鐘。一刻鐘後,徵公子就會平靜下來,臉恢復正常,放鬆,皮上也不會再滲出雜質。
申正時,徵公子第一次出現這種況,反應最為強烈,皮上滲出的黑雜質也最多。
當時他臉趨近青灰,趨近烏黑,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轉,口微張,中有異響發出,汗出如漿,形如中毒瀕死。
之後的七次,徵公子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弱,皮上滲出的雜質一次比一次。
現在已經是第九次了。這一次徵公子沒有出汗,排出的雜質與前八次相比,了將近六。
想來再過兩三個時辰,徵公子所有的毒素都能徹底被化解掉。
我看了其他人的醫案,十四個人都沒有出現這樣的況。
徵公子和他們唯一的不同,就是一直跟這位鄭二小姐在一起,被的力護住了。”
頓了下,他又指著宮遠徵和章雪鳴十指相扣的手說道:“我猜,鄭二小姐修習的功法重心其實就在於防護自和化解毒素。
之前我同執刃說過,鄭二小姐的功法十分特殊。
因此,當失去意識,就會本能運轉功法,調力對自進行防護。徵公子想要保護,又抓著……”
月公子瞧見宮鴻羽作幅度很小地在衝他皺眉眼,還微不可察地搖了下頭。
他心中疑,卻也聽話地把“又抓著的手不放”這句話後面的幾個字嚥了回去,含糊地說:“就把徵公子也納了自防護的範圍裡。
由於那種藥不是毒,的力在自己的上沒有找到需要化解的毒素。恰好,徵公子和鄭二小姐掌心合,勞宮相,鄭二小姐的力就順勢……”
月公子看見宮鴻羽又衝他皺眉眼睛,這次作幅度大了不,右手也不知什麼時候從後移到了前,正朝他搖手。
月公子只好又把“進了徵公子的”這後半句話咽回去,想了想,不確定“把徵公子的當是自己的來護”這句話能不能說,瞄了宮鴻羽兩眼,見這位宮門執刃這會兒子一臉嚴肅正經,本不跟他對視。
月公子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乾脆剩下的話都不說了,直接說結論:“徵公子的運氣是真的很不錯。
按徵公子這四個多時辰排出的雜質的數量來看,徵公子這些年一直在以試毒,積存了大量餘毒,已經不堪重荷。
若非這次他遇到了鄭二小姐,跟鄭二小姐一起陷了同樣的困境,鄭二小姐修習的功法又正巧能化解毒素……
那麼,除非徵公子能在一年再度培育出一株出雲重蓮那樣的靈藥,在毒素發前將之服下,清除毒素、癒合暗傷。
不然,他很可能連及冠禮都等不到。”








